賞心亭、吊古、川宇有話和自己講,還有東西要給自己……假如沒有雲霧山上的那次變故,吟兒聽了一定會狂喜會掉眼淚,會拚了命、不矜持地點頭,可是現在沒有,現在除了該有的慌張之
外,是不安是懦弱是一種無路可退的緊張,她像被牢牢綁在了阡陌之傷的詛咒上,開不了口。
吟兒低頭沉默,沈延在一旁不斷地攛掇,川宇靜靜地微笑著,等候吟兒的答複。可是就在這應該溫馨安謐的氣氛裏,驀然間從老遠的地方卷過來一陣風,急地從川宇和吟兒中間穿插過去,力
道大得將吟兒斥退了一步。
洪瀚抒,他飛快地從中間擠了過去,吟兒差點摔倒他也不管,也不和任何一個人打招呼,而是若無其事地繼續往樓上走,卻把氣焰留了下來。吟兒看清楚是他,錯愕地僵立在旁,無話可說。
沈延看他氣衝衝地往樓上趕,方才從中阻礙明顯是故意的破壞,啞然失笑,正要讓道給他,已然不及,被這陣風撞到欄杆上,沒地方躲還被洪瀚抒踩了一腳。
每次都是這樣,洪瀚抒和鳳簫吟鬧僵的時候,糊裏糊塗做犧牲品的都是沈延。沈延有什麽辦法,哭笑不得地站穩了腳,怎麽奢求洪瀚抒能說一句抱歉的話,隻得自認倒黴。
吟兒眼見師兄受傷,不能不管,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上前去,總算攔住了洪瀚抒,公然地、不由分說地、狠狠地對著他的腳就是一下:“還給你,洪山主!”
洪瀚抒冷冷一笑,轉過臉來,帶著嘲諷的語氣對川宇:“你確定你喜歡她?就這麽一個愚笨到家、遇事斤斤計較的女人?”
沈延吟兒皆是一愣,原來矛頭在秦川宇呢。
吟兒聽瀚抒這麽一說,才知道自己在他心裏原來是這麽低下的一個位置,卻不知川宇是因為自己的哪一點才喜歡自己的呢,自己也實在是很想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