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但丁離開三十秒後,很快騎士團的一個小隊在克雷多的帶領下來到了這個教堂。
"看來他們是過於信任你了哈?"菲爾斯在尼祿身邊對他說到。
"我沒有想到他並不是人類。"尼祿好像跟菲爾斯說話的時候,並沒有跟但丁說話時那麽狂。
"很多事情都會出乎意料之外,你必須學會去麵對這些意外的東西。"
"說的好像你很懂似的。"尼祿對於跟菲爾斯說話,他並不怎麽張狂,但是,聽到菲爾斯教育他的時候,那股狂傲之氣還是一樣會出現。
"比你懂得多。"菲爾斯可不是但丁,他原本就狂傲的性格可比尼祿高多了。
很快小隊的人員走了進來,尼祿也沒有再和菲爾斯探討但丁的問題。
整座教堂內被破壞的一幹二淨,最倒黴的應該就是斯巴達的雕像了,腦袋被打碎,身體被穿個洞,就連手中的巨劍都沒有了,克雷多麵色陰沉的看著破敗的現場一言未發。
"看來,隊長很生氣哈。"菲爾斯小聲對尼祿說著。
"哼!"尼祿對於剛才他的教育正不滿呢。
自討沒趣的菲爾斯也沒什麽意思,很快就準備開溜。
為什麽開溜?不開溜等著挨罵?整隻小隊人都死了,隻有他一個人活著,而且還在現場,你認為克雷多會笨到不知道他為什麽在這嗎?
"羅伊斯!"就在菲爾斯剛要開溜的時候,克雷多喊到了他。
"什麽事隊長?"菲爾斯沒辦法,轉過身很不情願的問到。
"你剛才去哪了?"
"剛才?我一直都在這。"
"那教皇陛下遇刺的時候,為什麽沒有看到你的身影?"
"我一直在尋找機會,但當我要出手的時間,尼祿已經先出手了而我護送著居民離開之後,又回來了,可是後來這裏隻有尼祿和那個紅衣男,我也沒幫上什麽忙,等我準備出手的時候,那個紅衣男已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