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三條通道前,這一次菲爾斯沒有再提出像上一次分開行動話題,而是選擇跟著但丁走,但丁的選擇還是跟第一次一樣,從第一條通道開始。
"你確定你選的沒錯?"菲爾斯走在但丁後麵開口問到。
"你相信你可以選擇走另外兩條。"但丁指了指遠處的另外兩條通道。
菲爾斯看了一眼右麵的另外兩條通道之後,立刻猛搖頭。
"我就相信你一回。"轉過來之後菲爾斯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到。
"隨便,但是有一個要求。"
"說。"
"跟著走就行。"
"廢話,跟沒說一樣,走吧你。"菲爾斯推了一把但丁。
但丁踉蹌的朝前走了幾步,才恢複正常走路速度,回頭瞪了一眼菲爾斯,菲爾斯麵無表情的跟在他後麵,好像剛才不是他推的一樣。
進入房間之後,四麵的門立刻被封印起來,這次的惡魔也換了樣,總是一種看著都鬱悶,更不要說殺了。
兩隻拿著盾牌和一把騎士槍的惡魔出現在這個房間裏,惡魔的盾牌很有創造力,四周全是尖尖的刀片。
"嘿!這盾牌不錯,防禦攻擊都能用上,怎麽樣要不?要的話哥們給你弄一個。"菲爾斯一眼就看好惡魔地盾牌了,略帶挑釁地口吻問到但丁。
"你自己用吧,拿著這麽一個大鐵片,你如果還想在這個世界生活的話,勸你最好放棄。"但丁的回複是直接否決。
"為什麽?好像人類的世界經常能看到拿這種裝備的人。"菲爾斯不理解的問到。
"你以為現在的人類社會還是一千年前嗎?那個騎著馬拿著鐵槍,高舉盾牌的石器時代?"
"不是嗎?我看到的人類世界就是這樣。"
"你是哪一年看到的?"但丁現在才發現原來菲爾斯對於人類世界的觀念,還停留在那個石器時代。
"忘了,不過好像也沒有多久。"菲爾斯的回答更斃命,居然連什麽時候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