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匕首咬在嘴裏,阿克拉手腳並用匍伏著移動到車輛的後方,伏在地下喘了口氣,聽了聽四周除了雨聲就隻有從車廂中傳來的斷斷續續的呼嚕聲。
那家夥居然睡著了,送你去閻王殿繼續睡好,阿克拉惡意的想著。爬到了那輛車的底下,再次確認沒被發現之後阿克拉這才鑽了出來貼住車門,正要瞧準了下刀卻發覺車裏的人沒了。
情況不妙!阿克拉扭頭要跑,冷冰冰的槍口已然頂在了他的額頭上。
“咦…!我說哪個混小子敢打擾老子,原來是你?嘿!你咱跑這來了?”
聽到耳邊傳來熟悉的咒罵聲,感覺自己好象還活著的阿克拉睜開了緊閉的雙眼,尋聲一看不由長長的籲了口氣。
“老大怎麽會是你,你不是在訓練營裏的嗎?”
“沒事出來瞎逛逛,逛著逛就來這了。”獨孤收起槍又鑽進車裏躲雨去了。
“你還真是…好好的雅興,你怎麽成了聯盟軍的人了,那些人是和你一起的。”阿克拉看著獨孤戰身上的製服猶疑的問道。
“是啊,秘密任務不穿這身不行,”
“噢…!”阿克拉聽獨孤那麽說,也不在懷疑也鑽進了車裏在外麵淋著雨實在是難受。
“怎麽就你一個人了?”獨孤遞給阿克拉一袋幹糧。
“全打散了,我順著河就過來了。我們的人什麽時候反攻?”這些天東躲西藏,擔心吊膽的讓阿克拉受夠了。
“反攻?早開始了,不過要打到這還得一、兩天。你是留在這繼續躲著,還是跟我們走,那任務可是很危險,領頭那家夥是這麽說的。”
“唔…!危險倒沒什麽,不過你不是頭,能決定嗎?”阿克拉咀嚼著滿嘴的食物說。
“我幫你說說,應該沒問題。”獨孤平常的語氣就如同平時幫人找份普通的工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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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林公路,一隊身穿迷彩的士兵,正沿著路麵排成散兵線搜索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