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房門獨孤戰又抽出腕表上的線狀天線,吸附到房間的電話上按下事先約好的號碼。
拿起話筒短暫的忙音過後,獨孤直接說道,“我來晚了他被車撞了,貨物還不知道在什麽地方,不過他要我救他的家人。”
“知道了,其他的你不用管,把東西拿到手就行了。還沒有線索嗎?”
“有線索了還不知道是否正確,拿到東西後再聯絡。”
***
“那家夥會就範嗎?”
“我叫得那麽慘,他應該會的。”
“你能肯定?就不定他早就知道裏的身份了。”
“不會的,他從來沒有懷疑過我的身份,他不是個多疑的人。”
“但願如你所說,這件事結束之後跟我回國吧。”
“我想他應該還不會懷疑我的。”
“不至於真的要把弄斷你一隻手吧。”
“如果能繼續留在他身邊的話我到無所謂。”
“由於他是你丈夫嗎?”
“我想他應該還有利用的價值。”
“如果是命令呢?”
“那我女兒怎麽辦?”
“你可以帶她走也可以把她留下,等她醒來隻會是以為做了場夢。”
“夢?那也是一場惡夢吧,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能帶著她回到他身邊。”
門外傳達室來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一個大漢走了進來和兩人中的那個男子低你耳語了幾句,那男子眼中露出了複雜的神情。
“出了什麽事?”
“剛得到的消息,你丈夫被車撞了,由於傷勢太重沒有搶救過來。你不要太難過!”
“…嗬,你認為我會難過嗎?別傻了,早知道會有這一天的,還是說說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吧。”
“這兩天他單獨去過什麽地方嗎?”
“沒有。”
“沒有?你再好好想想。”
“我們一直都在一起的,嗯…!硬要算的話他到是單獨獨去過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