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去路又被一個女士攔住,獨孤不禁有些惱火有心戲弄一番可惜沒那個時間。
“美女,有什麽事嗎?不過我今晚沒空改天好不好?”
“我叫堂敏淑,你可以叫我敏淑不知先生你為何要急著離開。”黨敏淑問道
“哦…!這個你看我這一身不倫不類的,很不和氣氛,我想回去換一套。”獨孤戰指了指身上的休閑裝說道。
“你剛才放到募捐箱裏的是白紙吧?”黨敏淑不再和獨孤繞彎子,直截了當的問道。
“喂…!美女沒看清楚不要亂說,我的鉻牌可在這兒。”獨孤掏出口袋中的銘牌晃了晃。
“那麽你敢發誓你沒有用便箋紙換下應該捐贈出來的支票嗎?”
“哈…!剛才那麽多人都看到了,捐了就是捐了沒捐就是沒捐,請讓開。”
“你不敢發誓嗎?也就是說心虛咯,你以為借口去換衣服就能讓你跑掉嗎?你如果不把支票放進募捐箱的話就別想離開。”堂敏淑斬釘截鐵的道。
“不可理喻,讓開!”獨孤上去一揮的就想將攔著路的堂敏淑推開,手上一緊手腕返被扣了個結實。
這邊的動靜早就驚動了會場上的賓客,引得不少人圍觀,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獨孤正考慮是否破例欺負下眼前這個可惡的三八婆,忽然人群一分,兩個女孩走過來。
赫然就是在航天港見過的那兩個美女。
“敏淑,發生什麽事了?”紫芸來到堂敏淑的跟前問道。
“他用白紙替換了用來捐贈的支票。”
“喂…!美女沒憑沒據,不要亂說!”獨孤爭辯道。
“你要證據嗎?當然有。”堂敏淑分開圍觀的人郡,將一個抱著募捐箱的女孩子拉到獨孤戰的麵前。
女孩抱著的透明募捐箱裏果然有一張白紙躺在裏麵。
“美女,隻是一張白紙不能說明什麽問題吧,說不定也有可能是別人放的。”獨孤繼續狡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