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一直在看著這場不均衡的對決,他始終站在人群之外別人難以察覺的地方,默默地關注著,秦月的實力上升得很快,七階武師中期,雖然和項鈞相比還有些差距,不過秦明知道,那是在武技方麵的差距,在武道根基上,他自信妹妹絕不比項鈞差,畢竟是由玄老親自教導的,用了一些秦明都不清楚的手段在幫她打下基礎。如果秦月能夠多掌握一些上品武技,那麽足以和項鈞拚個兩敗俱傷;倘若兩人在修為上同階,那麽秦月對上項鈞勝率極高!
“哥哥”,秦月蒼白的臉上突然泛起欣喜之色,她沒想到秦明會突然回來,想起身卻才發現自己受了不輕的內傷,隨即語氣有些低落的問道:“哥哥,月兒是不是很沒用啊?”“不,”秦明笑著搖頭說道,“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他畢竟比你多修煉了幾年,你能做到這一步哥哥已經很高興了。相信我,再多給自己一些時間,你一定能超過他!”平淡而溫暖的語氣像暖風一般拂過秦月的心田,她仰起臉,露出一抹令人驚豔的微笑,正要開口說些什麽,卻聽得台上興奮不已的項鈞傳來一聲狂喝:“秦明,你知道我今天是來找你的,而你卻躲在台下不敢上來,無膽匪類,若是怕了就給我磕頭認錯,我可以考慮饒你一死!”死字一出口,卻是讓台下眾人直接愣住了。
“這個白癡,他以為自己是誰?齊淵的核心皇族?還是墨星沉?挑戰台上是可以公平決鬥,但是下殺手?哼,他真以為護衛隊是吃素的?”項鈞話語一出,立即引來了幾位高年級學長的鄙夷,這幾人氣息澎湃,顯然也是大武師的修為。
“嘿,流言說項鈞在選拔賽上被秦明一劍秒敗,看來是沒錯了,身為齊淵王國的軍人世家子弟,這項鈞雖不如那建陵四少,但是在年青一代中也是很有名氣的,年少輕狂心高氣傲,卻被一個年紀比自己小,修為還比自己低的小國皇子一劍擊成重傷,也難怪他心生殺意,這場決鬥越來越有意思了。”另一人怪笑著說道,語氣中有著幸災樂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