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體內有不舒服的感覺嗎?”
女帝瞬間閃過,細細查探著妹妹的身體狀況。
可是越看,她就越迷惑。
妹妹體內沒有任何的仙王殘意,好像斷劍隻是寄宿在妹妹的手臂上,沒有對她產生任何影響。
反觀葉青衫那邊,雖然沒有斷劍,但體內卻很明顯有神秘道韻的波動。
這也是為什麽,所有人都沒料想到斷劍會再次行動。
“你已經認我為主,為何要找我妹妹?”
葉青衫怒了。
隻是。
斷劍早已經是死物,又如何能回答他呢。
黑色的印記就存在於林清雪的左臂,紋絲不動。
“姐姐,我好像沒事。”
林清雪小聲說道。
她自己沒有感受到任何異常,而姐姐也仔細看過了,那柄斷劍隻是寄宿在這裏。
“怎麽會這樣?”
“一方被斷劍考驗,一方卻成為了劍的容器?”
“如果考驗通過,這經法到底該傳給誰?”
葉筱雅感覺腦子不夠用了。
這種情況簡直聞所未聞。
如果說金仙洞府那位前輩的禁製還情有可原,那現在的情況,隻能說那位生靈的腦子不太好。
難道傳承還能是分成兩份的?
還是說,葉青衫與林清雪其中一人是祭品,隻是為真正的傳承者打工?
“自古以來,沒有傳承分開成兩份的例子,”
“這種情況老奴也是第一次見。”
柳老頗為無奈。
那位生靈當初到底留下了什麽傳承啊?又為何會導致這種情況?
明明主人要麵臨考驗,可是那斷劍本身卻到了另外一個女人的身上存放著。
這是幾個意思?
“沒事就好,剛才可嚇死姐夫了!”
葉青衫輕輕抱了抱小丫頭。
這可是女帝的小心肝,他的小棉襖,怎麽可能也不能讓她去考核啊。
“姐夫!”
“你還是擔心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