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元昭麻木的蹲在石碑前,耳邊盡是青鳳門弟子的喊叫聲,雖然不想承認,可他已經成了權丹的劊子手,一柄快刀。
天基龍脊在神龍大陸幾十年攢下來的聲譽,全部都被他給敗壞了。
龍元昭不止一次聽到別人辱罵他,唾棄他,說他不配當龍離的兒子。
恍惚間,他忽然想起關於氣修會推翻劍修時代的傳說,如果真到了那天,自己身為權丹的走狗一定也會被打倒吧!
“給我走快點。”
“你們這群女人給我動作快點。”
無上劍派眾弟子們動作粗魯的將一個又一個青鳳門弟子推上囚車,他們要將這些人帶去星城領賞。
青鳳門是這些年來反抗權丹中最強大的勢力,按照權丹一貫的做法,他肯定會把安知春的頭顱懸掛在城頭上。
“哎!”龍元昭不由得歎了一口氣,剛剛單師兄拿來的畫像上,是一個樣貌十分清秀的女子。
安知春一個女流之輩都敢站起來反抗權丹他卻不敢,龍元昭深深低下了頭,覺得自己和安知春一比什麽都算不上了。
龍元昭是一個十分理性的人,他清晰的明白反抗會招來怎樣的代價。
無上劍派和權丹實在太強大了,它像一個遮天蔽日的龐然大物一樣,任何勢力和它相碰,都會被撞到粉身碎骨,今日青鳳門如此,他日天基龍脊反抗同樣如此。
就在龍元昭嗟歎之時,遠方忽然傳來一絲微弱的靈力波動,他敏銳的意識到,有什麽人隱藏在了那裏。
於是龍元昭站起身子緩緩的朝長廊走去,他迎麵遇到了好幾個無上劍派的弟子,這些人正將躲藏在密室中的青鳳門弟子一個個揪出來。
龍元昭沒有理會他們繼續往前走,忽然他感到那靈力瞬間凝結在了一起,躲藏在暗處的人已經意識到自己被發現了。
龍元昭動作更加小心,他沿著走廊一直往下走,下麵越來越暗,就在他想要將牆壁的蠟燭點亮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