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春帶來地消息仿佛地獄惡犬般死死咬住龍元昭的褲腿,要將他往深不見底的、恐怖的深淵裏拖去,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那就沒有退路了。
長久以來的相處讓龍元昭十分明白權丹是個非常霸道的人,他一旦將自己視為威脅,那就肯定會下死手,即使權凝跪下來為自己求情也沒有任何用處。
龍元昭目光穿過安知春,投到遠處一望無際的黑暗中,盡管內心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但他臉上卻沒有露出絲毫驚慌。
“哈哈哈……真有意思。”
“龍家主你難道不相信我說的嗎?”
“相信如何?不相信又如何?”龍元昭收回自己的目光,淡漠的說道:“我不像你無牽無掛。”
安知春聞言漸漸握緊了拳頭,她聽明白了龍元昭話中的意思,當初她得知無上劍派攻打青鳳門時,也曾麵臨一個艱難的抉擇,究竟是留下來和明知無法戰勝的敵人戰鬥,還是拋下一眾門徒獨自逃跑。
那時安知春沒有太多猶豫便選擇了和青鳳門弟子同生共死,龍元昭此刻又如何會拋下天基龍脊走呢?
“龍長老,你就聽我們一句勸快些逃走吧,天大地大總有我們三人容身的地方,大不了投靠妖族當門客,要不隱居在魔界……”安知秋從小便是孤兒,在門派中又處於邊緣地帶,根本不了解責任、牽掛。
她隻在乎姐姐現在又多了個龍元昭,因此竭力想要勸龍元昭和自己一起逃走,什麽人族、妖族,她隻要能和姐姐、龍元昭永遠在一起什麽都可以不在乎,從某方麵說安知秋確實很‘自私’。
龍元昭望著關心自己的安知秋忽然笑了起來。
安知秋迷茫的撓了撓頭,“龍長老你笑什麽?”
“我是在笑我自己,前幾日我竟天真的以為能夠從旋渦中抽身而退,帶著權凝一起隱居,再也不過問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