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烈來到父親身邊,這個粗糙的漢子也已經淚流滿麵,他手掌沉沉按在父親的胸口上,哽咽道:“父親,你還好吧?”
寧家主勉強露出了個微笑,然後用手擦去兒子眼角落下的眼淚,“兒子,不要露出這種沒出息的表情,會讓敵人嘲笑的。”
“恩!”寧烈重重點了點頭,狠狠將臉上的淚水抹去,他轉過頭怒氣衝衝的盯著龍元昭,禁不住咬牙切齒道:“這個狼心狗肺之徒,父親你等著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
他說完這句話將父親輕輕放在地上,旋即朝龍元昭走去。
寧家主一把抓住了寧烈的衣服,急急道:“不要去……”
寧烈奮力去掙開父親寬大的手掌,他反反複複提到:“我不能……我不能就這樣放了他……我要讓這個混蛋付出背叛的代價,我要替常家報仇。”
“混賬!”寧家主破口大罵道:“寧烈,你也不看看目前的形勢,你這樣去和龍元昭單挑,不是要讓我們寧家全死在這裏嗎?”
“聽我一句話,帶著寧家的子弟們快點逃走吧!”
“逃走?”寧烈聽到這個字眼似乎覺得十分羞恥,他變得比剛才更加憤怒,緊握的手掌甚至傳出了‘咯吱’聲,“不!逃跑是懦夫的行徑,我寧烈絕不會幹這種事情。”
“你……你……咳咳……”寧家主伸出一根指頭顫巍巍的指著寧烈,一口氣差點沒有提上來,過了許久他才無奈的喟歎道:“寧烈你性情剛猛不缺乏勇氣,可就是有時候太容易上頭了。”
“你是一把好劍,好劍要藏在劍鞘中,君子懷器不露,龍元昭當年就知道這個道理,所以當禦仙劍派大兵壓境時,才會帶著天基龍脊眾人退到魔界。”
“哼!”寧烈顯然對父親的話語不屑一顧,“什麽退到魔界,不過是給逃跑找個好聽點的理由罷了,我寧願我們寧家子弟全都戰死在這裏,悲壯的戰死這裏也不會向龍元昭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