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韻緩緩鬆開了手掌,她站起身子厭惡的衝龍元昭說道:“滾!別讓我再看到你。”
龍元昭看到這樣暴躁的寧韻反而開心了許多,不亂發脾氣的寧韻就像失去了色彩,變得不真實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神色猶豫的說道:“那個……我聽說了你和於照林的故事。”
寧韻回頭用淩厲的目光撇了他一眼,“那又怎樣?別以為照林死了你們這群臭蟲就有機會了。”
寧韻完全將龍元昭當成紈絝子弟了,龍元昭對此無奈的苦笑道:“我想對你說的是,於照林是我的好朋友。”
“照林是你的朋友?”寧韻聞言驚訝了一下,但旋即便意識到這可能是龍元昭為了和自己搭訕編出的謊言,她見慣了這種膏粱子弟玩弄女人的手段,因此鄙夷的冷笑道:“你以為我會信你嗎?”
“我真的認識他。”龍元昭指著寧韻握著的劍說道:“那把劍是你從於照林身邊拿走的吧?”
“你倒是打聽的挺清楚。”寧韻深情款款的望著手中泛著盈盈光芒的水寒劍說道:“不錯這正是照林心愛的佩劍。”
龍元昭淡淡道:“那把劍叫水寒劍。”
寧韻聞言一驚,這柄劍劍身如水滴般優美順滑,出鞘後則泛著寒芒,水寒這個名字確實和它很貼切,但她依舊對龍元昭的話保持三分懷疑,“你怎麽知道它叫水寒的?”
“因為……”龍元昭尷尬道:“因為這把劍正是我送給於照林的。”
“你送的?”寧韻聞言大笑:“你在給我開什麽玩笑?照林是一個流浪劍客,而你是世家公子,你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怎麽可能會相遇?”
“這把水寒劍是我們天基龍脊寶庫內最好的幾把劍之一了,不過由於我們天基龍脊不是什麽劍術世家、庫內根本沒有幾把寶劍,所以它也算不上什麽稀世珍寶,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