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話聲一落,隻聽得先前那個青年的聲音歡喜地叫道:“爹爹,您也來了。”終於從人群裏走了出來,卻是個一身華服,二十六七歲年紀的男子。他的人雖然走了出來,但身後仍是有好些人跟著,看上去甚有排場。
落在道士身邊的那人一身錦袍,身形頗為高大,六尺七八的身材,器宇不凡,一看就知道不是等閑之輩。
這人來到的時候,便有五條人影隨後踏空飛到,單腿落在了酒館四周居民的屋頂上。五人距離酒館雖有一段距離,但居高臨下,目力超人,早將酒館牢牢看守住,別說一個大人,就算是一隻蚊子,也休想逃得出他們的視線之內。此時此刻,韓風就算鬆開那名叫肖嶺的人,肖嶺爺已經是插翅難逃。
肖嶺聽了錦袍客的語聲之後,全身突然輕輕一震,麵如死灰。
韓風感覺得到他的異常,想了想,便將他鬆開,道:“我與你無怨無仇,你最好別再惹我,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說完,舉步朝酒館外走去。
孰料,韓風才走了三步,肖嶺忽然低聲喝道:“小子,接掌!”
韓風回身一掌拍出,怒道:“你敢偷襲……”
話未說完,忽覺手中多了一樣東西,摸上去感覺涼絲絲的,尚未看清是什麽東西,肖嶺已經飛鳥一般衝了出去,哈哈大笑,道:“南宮世家原來隻會仗著人多欺負人少,有本事的話,與我一對一的交手。”
那錦袍客鼻孔裏哼了一聲,道:“肖嶺,把東西交出來。”
“什麽東西?”
“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好,你不是要一對一的交手外,我成全你。阿三,你過來將他拿下。”
“是。”
話聲一落,單腿站在屋頂上的五個人中的一個從屋頂上躍起,半空中翻了一個筋鬥,輕若棉絮的落在了場上,動作之矯健,甚是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