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發出“哧”的一聲譏笑,道:“你這老不羞就會嚇唬後輩,連人家的燒雞都要騙來吃,你說你還有什麽本事?”
褐袍老頭在樹枝站了起來,望向西麵的夜空,道:“你也好不到哪裏去,在暗中偷聽我們說話,臉皮厚到了極點。”
那人笑道:“我臉皮再厚,也厚不過你。你的臉皮有多厚,嘿嘿,縱然是京城的城牆,也遠遠比不上。”
褐袍老頭“呸”了一聲,道:“你躲在暗處對我冷言冷語,這等行徑,我拍馬也趕不上。不行,你躲在暗藏,我卻身在明處,這不公平,看我怎麽把你揪出來。”
話罷,人已經從樹枝上一飛而出,施展詭異的身法,宛如一條擺動中的遊魚,將半空當做大海,破空射了出去,瞬時消失在夜空。
不多時,隻聽遠處傳來一聲“轟”的巨響,然後便是褐袍老頭的聲音道:“紅毛怪,你別跑,待我將你抓住,將你的紅毛全拔下來,來做成紅毛撣子,看你還敢不敢與我過不去。”
那人的聲音譏笑道:“老不羞,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就憑你,還沒有這個本事,先追上我再說吧。”
話聲中,兩個早已遠去,至少已在七八裏開外。
褐袍老頭與紅毛怪的事,韓風、虛夜月、陸青瑤當然不會管,待場上徹底安靜了下來之後,三人又坐了一會,然後,虛夜月和陸青瑤便覺得有些困倦,走到一邊,坐在一起,靠著一棵大樹養神。
韓風一個人坐在火堆邊,看似坐著,其實已經暗中將大肥貓所傳授的那套功法修煉起來。一個周天之後,全身舒坦,見火差不多已經熄滅,便躺在了地上,雙手抱著腦後,養神起來。
一夜過去,到了第二天早上,三人養足了精神,因為之前已經知道山裏有一條小溪,便去了小溪邊洗了一把臉。
洗了臉之後,三人沿著小溪往回走,才走了百丈,忽見得溪邊的一塊大石後露出一雙腳來。三人走到近前,繞過大石一看,不由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