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聽了,詫道:“什麽無色庵?什麽無色神尼?”
藍衣客道:“無色庵是‘滇中’無量山裏的一座尼姑庵,無色神尼是這座尼姑庵的庵主。”
“這老尼好大的口氣,居然敢稱神尼。”
“小……小師弟,這話可不能亂說。據我所知,無色神尼未建無色庵之前,就已經是‘大梵寺’長老院裏一個德高望重的長老。‘大梵寺’三十六院的每個院主,見了她老人家,都不敢有絲毫怠慢。我之前雖然認出了她,卻也不敢冒然上去打擾。”
白衣少年吐了吐舌頭,道:“既然是‘大梵寺’的人,那就另當別論了。”
那高個的中年人想了想,道:“少主,以無色神尼的身份,似乎沒有必要為了‘玄月斬’而從無量山趕到這裏來。”
藍衣客點點頭,道:“我也是這麽認為的,她老人家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可能是路經此地,要去他方。”
“這倒不見得。”白衣少年不以為然的道。
“何以不見得?”藍衣客笑道。
“她是神尼,但她的弟子不是神尼呀。‘玄月斬’是一件聖器,許多人都想要,她的弟子又豈能例外?說不定她來此,就是為了‘玄月斬’。”
藍衣客聽了這話,忽然大笑一聲。
“大師兄,你笑什麽?我說的不對嗎?”
“我不知道你的說法對不對,但我卻知道,真是如此的話,‘玄月斬’一旦出現,大師兄可就沒有辦法為你搶到‘玄月斬’了。”
“我不,大師兄,你答應過我的,要為我搶到‘玄月斬’。”
“我可沒答應你,我隻說盡力一試。再者說,你不是有了一件聖器嗎,還是上品的,不在‘玄月斬’之下。”
“我可不管,我就想要‘玄月斬’,你不為我搶到,我就不理你,哼。”白衣少年一張小嘴撅得老高,將頭別過去,不看藍衣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