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鳳獨自一人麵對萬邪教的數百人,臉上毫無一絲害怕之色,冷笑道:“我打聽那紈絝子弟的底細做什麽?那紈絝子弟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婦女,還對我汙言穢語,毛手毛腳,我殺了他,這個世上便少了一個壞人。”
老頭聽了這話,突然縱聲大笑,像是聽到了什麽可笑的事。
狼鳳柳眉一掀,嬌喝道:“你笑什麽?”
“臭丫頭,你也不拿麵鏡子照照自己,你除了身材好一些,就憑你那張臉,也值得來少爺向你毛手毛腳嗎?”
“你……”
“臭丫頭,別說老夫沒有給你機會,隻要你說出是誰指使你殺了來少爺,老夫擔保,你還可以活著離開這兒。”
狼鳳聽了這話,不由微微一怔,接著冷笑道:“你認為我殺了那個紈絝子弟是受人指使的?”
老頭冷哼一聲,道:“我萬邪教實力雄厚,給你一萬個膽子,你也不敢與我萬邪教作對,若不是有人在背後給你撐腰,你敢這麽做?”
狼鳳一聲大笑,笑得甚是爽朗,旁若無人。
她雖然長得很普通,但此時此刻,韓風聽到她的笑聲,念想到她身處重圍,毫無懼意,也不禁被她身上的一種風采吸引住了,心裏暗道:“可惜狼鳳長得實在太一般了,不然的話,以她的美貌和風采,一定有許多男子甘願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你說錯了,我狼鳳出道江湖以來,隻要是看不慣的,無論對方是誰,身後有多大的勢力,都不會輕易放過。別說那紈絝子弟是你們萬邪教鄧副教主的義子,他便是你們萬邪教教主的義子,隻要惹了我,我也照殺不誤。”狼鳳冷聲道。
“好大的口氣,曲五,你上去會會她,老夫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本事。”老頭臉色一沉,喝道。
“屬下領命。”
話聲一落,一道人影從馬背上躍起,將手一揚,掌心吐出了一道紫光,射向了狼鳳。狼鳳凝立不動,眼見紫光就要射中她,忽見她香肩微微一晃,那道紫光便飛到了她的身後,朝馬群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