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七天,整整七天,大家都沉浸在這種歡樂海洋裏,極盡地放鬆起來;這日,果果醒來後不管大家怎麽追問他,果果都顧不上解釋回答那天自己進階時的異象;隻是一個勁吞著烤肉,大口大口地灌著白酒;直到果果覺得自己上眼皮似乎有些沉重,紫色眼珠裏時常冒出兩個重疊的林蒙的身影,這才放下酒杯,聲音高亢卻有些不連貫地說道;“嘿嘿,林蒙,林羅爺爺,對了,還有貝特,我告訴你們這個秘密;”
“哦,對了,還有雪兒,我也把秘密告訴你,那就是,這個秘密就是,我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強大無比的果果大人,哦,說道哪兒啦?哦,說到我果果大人是那麽的英俊瀟灑,是那麽的強大,我果果大人很快將會是南荒,哦,不,包括禁忌森林,哦,還有那個什麽在內,哦,我果果大人將會成為最偉大的王者。。。。。”
話未說完,貝特的鼻子都快被果果氣歪了;於是大喝道:“你丫的,小破鳥,找抽是不?惹煩了,老子把你那幾根破鳥毛拔光,南荒,對了,還有那個什麽的王者將會是我偉大的將軍王貝特大人,你丫的算老幾?”
這下林羅爺爺本來就不和諧的臉上更不和諧了,本來極為光潔潤滑的臉上偏偏透著一股無言的滄桑,就顯得有些詭異,這下再加上被這兩個夯貨激得紅裏透著綠,綠裏泛著紫,紫裏夾著黑,怎麽看怎麽不和諧;雪兒在一旁差點樂得笑岔了氣;林蒙此時則瞪著兩個圓圓的眼珠,一臉的不解,好像第一次認識果果和貝特一樣,林蒙實在想象不出這兩個貨居然能夠無恥臭屁到這種地步,匪夷所思,難以想象是怎麽修煉成的;
貝特正準備繼續說下去,突然發現氣氛有點不對,連忙住嘴,像沒事人(豹子)一樣對付起白酒起來;那裏知道果果此時是酒壯鳥膽,破口大罵貝特:“丫的,你想咋的,是你叫我說的,你丫的算個球啊,你算個老幾啊,不服跟本果果大爺比劃比劃去;哦,對了,就是比劃比劃去,誰不去誰沒卵蛋,就你那鼻子長得,長得跟那個什麽,哦,對了,長得跟棕熊一樣,還王者呢?發夢吧你,本大爺,果果大人是那麽的英俊瀟灑,是那麽的強大,隻有本大人才有資格成為,啊,成為那個什麽的王者,警告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