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宗外,遼闊的大平原之上,卞通和赫連無法等弟子三三兩兩的快步離開,陣法禁製外麵很快就隻剩下齊濁皓和南玉牒,以及神情複雜的站在原地的沈寂。
“齊濁皓,等等!”見齊濁皓和南玉牒轉身要走,沈寂終於鼓起勇氣叫住了齊濁皓。
齊濁皓有些驚訝,這個冰美人終於主動對他開口說話了。“沈寂師姐,有什麽事?”
看著轉過身對著自己微笑的齊濁皓,沈寂的臉色沒由來的多出了一絲紅暈,她強行擠出了淡淡的笑容,道:“齊濁皓,之前謝謝你了!”
“沈寂師姐,那隻是小事而已,你不用客氣!師姐,你還有別的事嗎?”齊濁皓故作平淡的回應一聲,看樣子,這個冷冰冰的大美人,似乎也不難接觸啊!
“沒有了、告辭!”沈寂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丟下這幾個字,她轉身飛速跑走。
見狀,齊濁皓的眼皮顫動了幾下,愣了幾個呼吸,他終於回過神來,搖頭苦笑一番,他情不自禁的自言自語:“我靠,不是吧?這變臉,也太快了吧!”
“齊濁皓,沈寂已經跑遠了,你要是想了解她,大可以追上去與她好好的絮叨絮叨啊!”
齊濁皓正盯著沈寂遠去的背影一陣感慨,南玉牒那蘊含著濃濃醋意的聲音卻是打破他的沉思,轉過身,他嗬嗬笑道:“玉牒,你瞎說什麽呢?怎麽,你吃醋了?”
“我吃醋?切,你高看你自己了吧!即使你有心,人家沈寂還不一定會搭理你呢!”
南玉牒強行狡辯,那股醋味,齊濁皓感受得十分深刻,當然,齊濁皓不會繼續與她糾結這種事,對於沈寂,齊濁皓雖有憐香惜玉之心,卻沒有任何的機會下手,這點,南玉牒倒是說對了,沈寂的冰冷,可不是那麽容易接近的。
“玉牒,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夢陰山的事情,我們可以說是毫無頭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