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濁皓,你受傷了?”南玉牒的語氣充滿了關懷,她快步走了過來,取出一件衣服撕爛,便細心的給齊濁皓包紮傷口,隨後,她取出一枚療傷丸給齊濁皓服下。
齊濁皓的心中滿是幸福的味道,他嗬嗬一笑,說道:“南姑娘,我沒事,小傷而已!”
說著,齊濁皓轉身走向了溫常發的屍體,溫茂員的短刀乃是一件普通的兵刃,而溫常發的那柄短刀則是一件下品凡器,齊濁皓沒有器物防身,他早已經打上了那柄短刀的主意。
將凡器短刀收入腰間,齊濁皓再次施展出火神怒,用恐怖的火焰將溫常發和溫茂員的屍體燒成了灰飛,他這才轉首看向南玉牒,說道:“南姑娘,接下來對付那個凝元二層的高手,我們得萬分小心,他應該就是溫濤的父親溫碧石,可不好對付!”
南玉牒的心中十分震驚,齊濁皓的情況,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她此時已經完全相信了齊濁皓,齊濁皓不是邪魔,齊濁皓那特殊的能力也不是邪惡功法或者秘術,因為邪惡功法或者秘術不可能如齊濁皓的特殊能力這般收放自如,想施展就施展、想收回就收回!
“我明白的!”南玉牒語氣凝重的回了一句,他們倒是想繞道而行,但是時間緊迫,且這裏隻有一條路,繞道的話隻能放棄角馬穿行荒山野嶺,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抵達平頂山?
齊濁皓和南玉牒的目的,乃是為了拜入千尋宗,午時之前,他們必須抵達平頂山,不然一切的努力就都白費了,如今,他們隻有殺了溫碧石這一條路可走。
當初,南玉牒能將溫濤重傷,且在齊濁皓的幫助下殺了溫濤,溫碧石的境界也隻是比溫濤高一層,齊濁皓和南玉牒心中在想,他們還是有機會殺掉溫碧石的。
當然,齊濁皓二人也很清楚,相差一層境界,溫碧石的實力絕對比溫濤要厲害很多,這將是一場十分艱苦的戰鬥,很有可能會令他們丟掉性命,但是,他們必須咬牙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