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濁皓無比的苦惱,那孟子嫣分明就是有病,說白了,這是濫用職權、無理取鬧,一個不小心,他竟然被算計了,而他,還不能,甚至是不敢去找孟子嫣說理,隻能將苦水往肚子裏咽,晚霞峰核心區域的管事尚且如此,弟子們還了得!
齊濁皓並不笨,他心中清楚,孟子嫣就是一個有怪癖的神經病,去找這種人說理,隻會讓自己陷入困境,此事,還是裝作不知道的好。
“玉牒,要不,我在你這裏住下算了!”無奈之下,齊濁皓隻能打起了南玉牒的主意,他與南玉牒本就是情侶,住在一起並沒有什麽?
而且,齊濁皓的思想可是很純潔的,絕對沒有不良企圖,他與南玉牒以前也同住在一座套房內,二人相敬如賓,以禮相待,相處得很融洽。
“濁皓,你胡說什麽呢?”南玉牒的臉色再次變成了熟透的蘋果一般,齊濁皓竟然說出了這麽一句雷人的話,她十分難為情,話鋒一轉,她說道:“濁皓,不是我不願意讓你住在這裏,你要知道,這裏是千尋宗,違反宗規,後果我們可承擔不起。”
千尋宗內,不管你是內門弟子還是核心弟子,亦或是精英弟子,都不能男女混居,這是鐵律,一經發現,輕則受重罰,重則被趕出宗門,可不是鬧著玩的。
若非如此,一座閣樓分三層,隨便給齊濁皓一層居住都嫌多,多餘的屋子,還不是空著。
“這倒也是!”齊濁皓有些失望,當然,他也隻是開個玩笑,並沒有真正的打算住在南玉牒這裏,雖然他的內心很想與南玉牒住在一起,但是他還沒有失去理智!
南玉牒點頭,道:“不如這樣吧!濁皓,我這裏有多餘的被褥和其他生活用品,你帶幾套回去將就著用,可千萬不要去惹那孟管事,這些事情,忍忍就過去了。”
身為武者,其實睡覺的時候有沒有被褥都一樣,隻是,想睡得舒服一些,被褥是不可少的,齊濁皓沒有辦法,他總不能回內門去搬被褥上來睡,隻能按南玉牒說的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