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全連忙問道:“何事?”
“丁大哥,你同那賈似道在朝廷的關係就如同一座山上的兩頭猛虎,就算你願意妥協,可是賈似道願意嗎?他一定會乘機除掉你!”
丁大全心頭一震。
張良臣趁熱打鐵道:“何況過去你與賈似道在各方麵多有衝突,結怨已深,賈似道的為人我想不用我多說!丁大哥,要保全現在的地位隻能是緊緊地依靠閻妃娘娘,並且與吳潛等人合作!”
丁大全長出一口氣,站起來朝張良臣深深一鞠躬。
張良臣連忙起身回了一禮,“小弟可不敢當!”
丁大全感慨道:“老弟一席話讓老哥我茅塞頓開啊!老弟說的對,我和那賈似道隻能有一個呆在朝堂之上!”
張良臣一臉欣慰地道:“老哥能夠醒悟,不枉我一番努力!”
丁大全麵露尷尬之色,“老弟,老哥有一事相求!”
“老哥客氣了!但有吩咐,定然照辦!”
“我想,我想請老弟代為向娘娘請罪!老哥過去糊塗啊!”
張良臣哈哈一笑,“這好辦!閻妃娘娘並非小肚雞腸之人,定然會原諒老哥!”
“那老哥我就先多謝老弟了!”說著深深地一鞠躬。張良臣回了一禮,“老哥不必客氣!”
視線暫時轉到大理。
斷了一臂的兀良合台看著剛剛收到的書函緊皺著眉頭,書函是忽必烈發來的,要他務必守好雲南,同時告訴他一支三萬人的增援部隊正在路上。
“隻有三萬援軍,太少了!”
郝經點了點頭,“確實是少了點!不過以之拒險防備,應該問題不大!”
兀良合台有些擔憂地問道:“你說大王爭奪汗位能贏嗎?”
郝經毫不猶豫地道:“這是肯定的!但是……”皺起眉頭。
“但是什麽?”
郝經擔憂地道:“隻是這場內戰究竟會持續多久實在難以預料!希望能夠盡快結束!否則的話我們這邊的壓力就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