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臣好奇地問白霜月:“你們這都是這樣的嗎?”
白霜月微笑著點了點頭,看著小樓的眼眸流露出一絲羨慕之色,“青年男子如果中意哪家的姑娘,便會到她的樓下唱情歌!”
張良臣恍然,笑道:“你們這還挺浪漫的嘛!”
“浪漫?”白霜月一副不解的模樣。
張良臣這才意識到自己不小心又漏嘴了,“嗯,浪漫就是很有情調!”見白霜月依舊不解的樣子,張良臣索性閉上了嘴巴。
兩人看了一會兒,那個小樓中的姑娘依舊沒有任何表示。張良臣不解地問道:“那個女孩子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白霜月微笑道:“這說明她對於這個男子沒有意思!否則的話她會折下一朵茶花丟下來!”
“嗬嗬,真有意思!”朝那個男子看去,果然看見他一臉沮喪的模樣。
有人起哄道:“白木,人家姑娘不喜歡你!你就不要再唱了!”眾人跟著一陣起哄,現場顯得格外熱鬧。
那個叫白木的男子一臉沮喪地退入了人群。
中午時分,張良臣和白霜月回到驛館,門口的一名衛士立刻上來稟報道:“大人,朝廷派使者來了!”
張良臣心裏有數,對白霜月道;“我去接旨,你去偏廳休息一下!”白霜月點了點頭。
張良臣快步來到大廳,隻見一個太監正在焦急地等候著,這個太監張良臣見過,是董宋臣的一名親信。
“不知公公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太監見到張良臣,連忙道:“大人客氣了!”隨即取出聖旨交給了張良臣,“這是陛下的聖旨!另外,董公公要咋家提醒大人,陛下這一次召大人回去,主要是想看看大人對大理用兵的解釋,大人要小心回答啊!”
張良臣心頭一動,抱拳道:“多謝公公!”扭頭對馮勝道:“快去把給公公的禮物取來!”馮勝應諾一聲,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