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皺起眉頭,他認為吳潛根本就是在多事,他其實根本就不願意換掉張知古,一是因為賈妃的枕頭風和賈似道的緣故,二是他本人也認為有這麽個跟張良臣有隙的人擔任觀察使是有利的!
賈似道立馬看出了皇帝的心思,乘機發難道:“吳大人,我聽說你和宣撫使關係匪淺,你這樣強烈要求換掉張知古大人,莫非是宣撫使授意的?”
吳潛眉頭一皺,朝皇帝抱拳道:“微臣隻是就事論事,還請陛下明察!”
皇帝慢條斯理地道:“我也知吳愛卿素來公正,不過此事寡人以為賈愛卿所言更加正確!”見吳潛還想再說什麽,不悅地道:“寡人已經決定了!愛卿不必再說了!”
視線轉回到成都,宣旨太監向張知古宣讀了斥責聖旨,張知古三呼萬歲謝恩,接下了聖旨,隨即讓張金請宣旨太監到後院休息。
張知古打開聖旨看了看,麵有僥幸之色,他原本以為自己會被調走的,沒想到隻是被輕描淡寫地斥責了一番罷了。張知古不禁感到賈似道這個後盾是堅實可靠的,內心下定決心一定要將張良臣拉下馬。
與此同時,張良臣也接到了一封聖旨,聖旨的內容基本上是安撫之詞,還有就是說明已經下旨斥責張知古這件事情。
張良臣將聖旨丟到案桌上,冷笑一聲。
馮勝怒罵道:“這個皇帝,根本就是在包庇張知古!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老糊塗了!”
武平意有所指地道:“他可一點不糊塗!我看他是有意讓這樣一個人在大人身邊以為監視!”
張良臣眉頭一皺。
馮勝不解地問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武平看了張良臣一眼,“有宋一代,凡是手握大權功勞顯赫的武將沒有不被皇帝猜忌防範的!”
馮勝愣了愣,難以置信地道:“你是說皇帝是在防備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