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說你們之所以能夠準確掌握商家商船的行蹤是因為劉福通的緣故?”
“是的!”
張良臣稍作思忖,看了眾海盜一眼,“水軍中誰是你們的內線?”
眾海盜吃了一驚,一名海盜一臉詫異地問道:“公子連這都知道?”
張良臣眉頭一皺,“回答問題!”
“是是是!是副將周元!”
張良臣默念了一遍這個人的名字,掃視了眾海盜一眼,沉聲問道:“你們還有什麽沒有說?”
眾海盜心頭一驚,連忙道:“我們知道的都說了!”每一個人的神情並無異狀,顯然都沒有說謊。
張良臣命人寫好供述,拿給那些海盜畫押,隨即命人將他們押了下去,看管起來。
張良臣走到劉金玉身旁,冷冷一笑,命衛士取來冷水澆了上去。劉金玉一個激靈醒了過來,一醒來便骨碌一下坐了起來,一臉驚恐地四下張望,目光凝定在張良臣的身上,愣了愣,隨即指著張良臣叫喊道:“我想起來了!我們在商府見過!”
張良臣笑了笑,也不說話,走到按桌前拿起一封供狀遞給劉金玉,“劉公子,你看看吧!”
劉金玉不解地接了過去,看了一遍,麵色大變,看向張良臣,“這,這……”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
張良臣笑道:“如果我和商家把這些供狀呈給朝廷,劉公子說結果會怎麽樣?”
“這,這……”
張良臣從劉金玉手中拿回供狀,“劉公子可以回去了!”
劉金玉一愣,看了一眼張良臣手中的供狀,“那這……?”
“怎麽?劉公子不想走嗎?”
劉金玉想到之前的遭遇,哪裏還敢再留,慌忙朝外麵奔去,心裏在想‘就讓父親處理這件事情吧’。
張良臣回到後麵的小木樓中,此時身心皆疲的商蓉正在這裏休息,數十名衛士護衛在小木樓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