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臣在澡房痛快地洗了個澡,整個人清爽了不少。回到臥房,赫然發現床榻的帳幕拉了下來,隱隱約約可見一個婀娜的身影,不禁一笑,“鳳姐,等不及了?”
帳幕內傳來咯咯嬌笑,隨即帳幕掀開,張良臣登時愣住了,此時的黑鳳迷人至極,烏黑的秀發紮成一個高高的發髻,使她整個人更顯高挑優雅,嬌顏上薄施粉黛,嫵媚動人,穿著一條輕薄的窄腰長裙,走動間腰肢輕輕地扭動,就如同扶風楊柳一般婀娜多姿。
黑鳳走到張良臣麵前,纖手勾住張良臣的脖頸,朝張良臣的臉上吹了口香氣。張良臣回過神來,摟住黑鳳的纖腰,輕輕地揉了揉,笑道:“你這個妖精!真是迷死人不償命啊!”
張良臣躺在床榻之上,懷中摟著疲憊欲死又分外滿足的黑鳳,原本穿在她身上的那條輕薄長裙已經變成了碎片丟在床榻之下。
張良臣撫摸著黑鳳的粉背調侃道:“鳳姐你可真凶啊!我差點被你吃了!”
黑鳳咯咯一笑,抬起頭來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啊,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明明是你欺負人家,卻說得好像是人家強迫你似的!”
張良臣嗬嗬一笑,興頭又上來了,“既然鳳姐這麽說,那這一次我不動,全憑鳳姐處置!”
黑鳳流露出心動之色,嫵媚地瞥了一眼張良臣,隨即竟然鑽進了被子,緊接著強烈的觸電感覺直衝張良臣腦門。
第二天日上三竿之時張良臣才醒轉過來,此時黑鳳依舊趴在張良臣的胸膛上熟睡著。
張良臣小心翼翼地從床榻上下來,穿好衣褲,然後細心地給黑鳳蓋好被褥,離開了房間。
哪知當張良臣一出來,一名鳳女便來稟報道:“公子,飛燕小姐他們來了!”這名鳳女是跟隨在黑鳳身邊的,是鳳女骨幹成員之一,名叫蔣柔,相比於其她鳳女更加美麗,格外高挑,此時她的眼眸中蘊這一種奇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