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蓉坐在後院涼亭之中,望著波光盈盈的水麵,腦海中在思考著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劫案,一共十七起案件,都發生在臨安周圍,受害人全都是朝中顯貴。
商蓉隱隱感到這些事情都是她的愛郎做的,不禁抿嘴一笑,“他還真是亂來呢!”隨即憂色浮上麵龐,她擔心這樣下去遲早會被朝廷查出他是主謀,那就壞了!
越是這樣想,心裏越不安。
在民間,大街小巷也都在議論著最近發生的這些個劫案,大家都有些小小的擔憂,不過更多的卻是爽快。除了這個話題,還有一個話題是大家熱議的,就是最近發生在各地的盜墓事件,這些盜墓事件的數量比之劫案更多,涉及大墓近二十餘座,每一起案件作案手法相似,對於有守墓人的墓穴都是先製服守墓人,然後直接從封填的墓道挖掘進去,將財寶洗劫一空,不過有一件事情比較奇怪,這些盜墓案件不像以往的案件,墓中的骨骸基本上都保持著原狀,不像以往的案件中,骨骸會被盜墓者弄得七零八落一片狼藉。二十幾座大墓損失的財物價值接近兩百萬兩白銀。
皇宮大殿。
皇帝非常惱火的樣子,最近發生的一係列搶劫、盜墓案件令他非常生氣。殿下眾大臣也都是群情激奮,而主管刑事的刑部尚書此時汗流浹背,一副如坐針氈的模樣,幾個月前賈似道家財被劫案還沒有偵破,現在有出現了這許多惡性案件,他這個刑部尚書難辭其咎。
皇帝的目光落在刑部尚書的身上,“你這個刑部尚書是怎麽當的?”
刑部尚書心頭一跳,慌忙出列跪下,“微臣,微臣失職!”
“哼!來人啊!”
刑部尚書不禁心頭一緊。
兩名虎背熊腰的禁衛士兵來到玉階下。
皇帝指著刑部尚書,“摘去頂戴,剝去官袍給我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