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完全進入狀態的張良臣仿佛周華健附體了,高亢激揚的曲調隨即一轉,仿佛一下子從黃沙漫天的江湖路回到了如詩如畫的世外桃源,“江湖笑,愛消遙,琴或簫,酒來倒,仰天笑,全忘了,瀟灑如風,輕飄飄!”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種灑脫!張良臣深吸一口氣,掃視了眾人一眼,隻見所有人都在那發呆。
眾人終於回過神來,歡呼聲登時大響起來,就如同山呼海嘯一般,每一個人都顯得異常激動的樣子。
肖坤使勁拍著巴掌,一個勁地叫道:“好聽!好聽!”至於好聽在哪裏,他是說不上來的。
趙葵拍了拍張良臣的手臂,一臉驚歎地感慨道:“賢侄真是好才啊!我看就是臨安那些自命風流的才子都不及賢侄之萬一!”看來趙葵將這首歌當成了張良臣做的詞了。
肖坤深以為然地點頭道:“那是,那些個酸腐書生哪裏能跟張兄弟相提並論!”隨即搖頭晃腦地感慨道:“這首詩好啊!唱出了咱爺們的心境!張兄弟,我敬你一杯!”張良臣哈哈一笑,提起酒壇灌,“幹!”隨即便仰頭灌了起來。
肖坤哈哈一笑,也提起酒壇灌了起來。兩人放下酒壇,哈哈大笑起來,讓人感覺到一種豪邁的氣氛。
張良臣衝所有將士揚聲喊道:“兄弟們,咱們幹了!”“幹!”
當天夜裏,很多人都醉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之時,張良臣才醒了過來,隻感到腦袋鼓脹欲裂。撐著身子在**坐起來,敲了敲腦袋,喃喃道:“看來今後還是少喝點酒!這感覺可真不好受!”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方怡小妹妹端著一盆水進來了,看到精赤著上身的張良臣,嬌顏唰的一下緋紅了,慌忙垂下頭去,放下麵盆,逃也似的跑掉了。
張良臣摸著下巴嗬嗬自嘲道:“我有這麽嚇人嗎?這小丫頭就跟見著了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