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被田不壞這一詢問,這才緩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回道。
“徒兒並沒有什麽心事,我隻是有一事不明,不知師尊可否為徒兒解惑?”
“哦?何事?你但問無妨。”
墨羽對著田不壞抱拳行了一禮後,這才繼續說道。
“徒兒不明白,為何師尊要讓穀陽師兄和蒼月師姐陪同徒兒進入禁地呢?莫非這禁地之中真的有這麽危險嗎?”
田不壞聽到墨羽如此問,輕撫了一下胡須沉吟了片刻後這才說道。
“羽兒啊!我也不瞞你!禁地之內雖然也算的上危險重重,可還不至於能讓為師特意請人為你護持的程度。”
“哦?那是為何?還請師尊可以直言相告。”
田不壞看了一眼身旁的穀陽和蒼月一眼,而後大手一揮,一道透明的光罩出現在了二人的身前,墨羽見到田不壞竟是如此謹慎,心中也不免一凜,看來田不壞真的有事瞞著自己,或者是田不壞之所以如此緊張跟自己肯定有莫大的關係。
“師尊您這是?”
“唉!你且聽我說完你在問不遲。”
田不壞抬手製止了墨羽想要問出的話,神情也變的鄭重了許多。
“羽兒啊!我且問你,你對徐大虎此子感覺如何啊?”
“徐大虎嗎?....此子雖然麵上憨傻,可卻有八麵玲瓏之心,不過他對徒兒卻是十分的忠心,及時他之前在巡察使的事情上,對我使用了一些心機,可我並沒有怪他的意思,師尊為何會提起徐大虎?莫非這次師尊之所以會......跟徐大虎有關係不成?”
田不壞在聽完墨羽的話後,不屑的一撇嘴冷哼一聲後說道。
“哼!忠心?你可知這次要不是有巡察使的事出現,估計你在禁地之中最大的敵人,就是這徐大虎啊?”
“什麽?”
墨羽顯然被田不壞弄糊塗了,有些不解,不知道田不壞為何為如此說,試探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