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是一炷香的時間,女修家族中,數百金丹期族人,還有近千名築基期的族人,就這樣被赤炎散人一人,給滅了個幹幹淨淨。
做完這一切之後,赤炎散人袍袖一揮,數百枚閃著紅芒的影像玉簡,裹挾著紅芒飛往四麵八方,轉眼間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而赤炎散人,卻是在高台之上緩緩飄起,紅色長袍被勁風吹的獵獵作響,發絲飛揚猶如燃燒著的烈火一般,隨風肆意鼓動著,絲毫沒有顧忌,台下那些已經被他這股狂暴的氣勢,嚇得屎尿齊流的煉氣期修士,而原本俊逸的麵容之上,此時卻是一臉的猙獰和那充滿諷刺味道的嘲笑。
“從今往後,修真界再無胤家,今日你們所遭此劫,不過是當日你們狗眼看人低的代價,唔名柳幻,數千年前,我追求胤家天驕三百載,要論天資,我柳某自問不屬於任何人,就算是胤家天驕,要不是擁有那傳說中的九陰之體,我柳某依舊不把她放在眼裏。”
說到這裏,柳幻再次張口,將那燃燒著黑火小網吐了了出來,一伸手抓住了,罩在網中的女修元嬰,放在自己的眼前,嘴角一勾,嘲諷的說道。
“胤水夢,你拒絕我沒關係,可為什麽?要偷襲與我,為什麽?要將我的丹田打碎,我究竟是哪裏對不起你,你要如此對我,要不是我僥幸不死,更是機緣巧合下獲得天大的機緣,今天是否還有赤炎散人,還有我柳幻?”
柳幻說到這裏,仰頭向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而後呼出,似是要將心中所有的煩悶全部都吐出一般,這才語氣稍緩,眼中更是不經意的閃過了一抹複雜之色。
“千年前你曾問我,為何不與你要一子嗣,現在你可否已經明白?如果我真的讓你懷了我的孩子,我今時今日又怎能對你下的去手?其實數千年前,我曾有過放棄尋仇的想法,可我卻在那時,得到一種可以突破化神的契機,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