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隻是把這個小隊的人打趴了,就算這個小隊的人聽從上官烈陽的命令要取他的性命,他也不能把這個小隊的人殺了,這裏畢竟是皇宮,這個小隊也是皇宮裏的人,如果墨羽貿然就把他們殺了不知道會惹出來什麽事端。
那些還在排隊的人全都知道這個小隊的人是壓著墨羽他們離開的,若是他們出了事,墨羽逃不開聯係,墨羽不會因為這一時的爽快就給上官烈陽留下把柄。
剛才他們在這裏打鬥,雖然靈氣波動不算大,但是皇宮裏一定已經有人知道了,所以墨羽隻需要等在這裏,就會有人來解決。
反正他手裏有請帖,本就不該被護衛隊帶到這麽偏遠的地方,就算被發現了,他們也隻是自保,反正大家都看到了墨羽他們兩個是被壓著走的。
而且作為來參加宴席的貴賓有什麽動機去和護衛隊動手呢?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墨羽他們兩個想動手,他們又怎麽知道這樣一個地方呢?
所以墨羽他們兩個有恃無恐的現在一旁看著這幾個人在地上滾動哀嚎,當護衛隊長許閣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許閣下意識先問墨羽他們兩個的身份:“你們兩個是什麽人?”
墨羽淡定的從懷裏掏出來請帖在許閣麵前晃了晃,而這時躺在地上的小隊也斷斷續續的敘述了墨羽他們兩個的“罪行”。
許閣能夠做到護衛隊的總隊長腦子是肯定有的,既然這兩個人手裏有請帖,那麽他們出現在這裏肯定是有貓膩的。
許閣知道護衛隊裏有些人就是認不清自己的地位,但是護衛隊人實在太多了,他根本管不過來,但是就算他要清除這些東西,也不可能當著外人的麵。
許閣作為護衛隊總隊長隻能護著自家兄弟,不然以後他的手下誰還信服他呢?
但是許閣的良心讓他不能冤枉墨羽他們,而且就算墨羽他們的臉很陌生看起來不是很有地位的人,那也肯定是和公主或者馬上要成為駙馬的上官烈陽認識,所以他根本不可能對付墨羽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