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佩服你的勇氣,但你要知道,魯莽改變不來你們的命運。”白世棠說著,一道黑炎猛的出現在了他的青螭之上。
“我會是離開這裏的那一個,就這麽簡單。”墨鋒說著,緩緩拔出了含蘊。
含蘊貪婪的吞噬著氤氳之息,它要比蜂鳴以及霜寒都要契合劍鞘,正如它的名字一般,含蘊。
一把閃爍著彩芒的光劍。
“嗖!”墨鋒猛的暴起,一劍斬向了白世棠,在風馳電掣之中,白世棠橫舉起青螭,在一瞬之間,他便看清楚了墨鋒的動作,並輕鬆做出了格擋的動作。
“砰!”一股巨大無比的力道瞬間從兩者撞擊的點上傳到了青螭之上,白世棠麵色猛變之下,連忙禦動體內死氣,卻也顯得為時過晚,蘊含了無數彩芒的含蘊一劍之威,就差點將白世棠打得神形俱滅,身影更是不受控製的倒飛出數丈開外的距離。
在他的腦海之中,還回**著不可能這三個字的身影。
墨鋒速度更快,他斬出第一劍的時候,便同時將含蘊收回了劍鞘,目的就是抓緊每一絲時間來吸收氤氳之息,使得他的每一斬,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的加持,同時殘影再度斬出了第二劍,追擊在了半空之中,來不及躲避與防禦的白世棠身上。
“嗤!”
一道刺耳的聲音猛的從他的身軀之上傳來,而方才殘影的一劍,赫然斬斷了白世棠手肘後的倒刺。
“不!!”白世棠怒嘯著,神色充滿了暴怒:“怎麽可能!就憑你一個煉血境的廢物,怎麽能夠斬破我的魔族之軀!”
“對啊,不光如此!”墨鋒低沉著聲音,再度開口,同時手中速度不慢,接連斬出了劍,都紛紛以一種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在白世棠的身軀周圍全方位的攻擊。
“嗤嗤嗤!”
又是三道劍入肉體的聲音傳來,白世棠的魔族之軀上的鱗片硬度驚人,就算是加持著氤氳之息與太虛之力的含蘊,也隻能勉強將其斬破,卻也無法再深入他的肌肉,不過墨鋒也沒有貪心,斬出一劍之後就走,腳步雷霆之勢不斷,速度更是驚人無比,往往能讓白世棠根本找不到他人在何處,前方鱗片被斬破的一瞬間,背後就再度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