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你不相信隨你,但老夫可願意冒這個風險!”古廟之中,四個老者互相對視,爭執不停。
這四人,正是那四大毒怪。
羅景洪冷笑幾聲:“不過是那六扇門的緩兵之計罷了,被我們盯上的人,若是六扇門的門主來守護還有可能,就憑他們幾個,根本沒有把握保下來,所以他們才會出此下冊。”
在羅景洪左邊的人一直用黑色的麻布蒙著雙眼,但他卻能清晰的找到每一個人所在的位置,似乎蒙住的,不是他的眼睛一般。
“此事···我讚同羅景洪,那幾個捕頭就算再厲害,辦案再多,也不可能在我們四個元嬰九層的老怪物手下保人,沒有絲毫辦法,才會做出這般來。”弓泊說著,摸了摸自己的後頸。
左興德沉著臉,陰測測的開口:“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今繞東家族的直係血脈,的確隻剩下了那女娃娃一人,若是我們就此殺了她,觸發了詛咒,導致通古舟自行離去,那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會前功盡棄,而且還會受到六扇門的通緝!”
“的確應當小心一點。”一直沒有開口的餘臣抬起雙眼,掃向三人:“我看,我們找個機會,把那女娃娃給抓起來,若是通古舟在六扇門哪裏,我們正好可以用她來要挾六扇門,若是通古舟在小女娃哪裏,那老夫大可以親手施展搜魂術,不傷小女娃一分一毫的情況下來找到通古舟。”
說罷,他頓了頓,眼神落在羅景洪身上:“這個計策,無論如何都是一個萬全之策!”
羅景洪閃動著陰沉的目光,緩緩點頭:“好,就用餘臣的方法來辦。”
左興德仍有些不放心:“說的輕鬆,莫非咱們四個老頭還能功進星寒宗不成,那小女娃現在定然不會出星寒宗半步。”
弓泊淡淡一笑,笑聲顯得有些滲人:“那太簡單了···要把她逼出來,星寒宗裏那些弟子會幫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