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張昊睿猛的發出一聲壓製不住的痛呼,整個人翻身癱倒在了地上,痛苦的掙紮,宛如龍蝦一把弓起了身子。
“莫不是毒症又發作了?快,喝下去。”張昊睿的身邊,站立著一位神色緊張的青年,急急從背包之中尋找到一罐藥罐之後,將其打開,緩緩給張昊睿喂了下去。
“噗···咳咳!”
張昊睿喝下藥水之時還一不小心被嗆到,劇烈的咳嗽之中,疼痛愈發的加劇,不過很快,藥效也發作,使得他的疼痛症狀有的緩解。
“···多謝···”過了許久,才緩過勁來,神色虛弱的對他點了點頭,道了聲謝。
青年緩緩將藥罐收起:“不用,這罐藥湯本就對我沒有作用,既然能夠對你的毒症起到一些緩解作用,那還是將它用在該用的地方才對。就當···交個朋友便是。”
“朔淵,為何你到最後也還是沒有救回你的師傅?難道是晚了一步?”張昊睿緩過神來,苦澀的盯著自己以及有些腐爛的右手,隨後緩緩的將其縮回了衣袖,開口示意朔淵繼續接著剛才的話題說下去。
朔淵,便是當初墨鋒在劍川鎮等候傳送陣的時候,那個慌著要趕回去救師傅的書劍閣弟子。
書劍閣,在幽州並不算什麽一線勢力,甚至是這些年多次變動,連二線門派都有些坐不穩的感覺。
其中比較重要的一點原因,就是因為朔淵的師尊死亡,導致門派直接少了一根頂梁柱。
朔淵看張昊睿恢複如常,便再度敘說起來:“我從外地回去,要想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宗門,就必須得通過劍川鎮的傳送陣,但可惜劍川鎮的傳送陣太過古怪,安放在偏角小巷裏麵,以至於等待的時間太長···”
朔淵與張昊睿邊走邊說:“不過還好,在排隊之際,我遇到了一個好心人,他願意讓出位置,讓我快些回去,雖然到最後依舊沒有來得及,但若不是他幫忙,我有可能連師父的最後一麵都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