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神似白世棠的男子感受到了墨鋒的目光,微微扭頭朝墨鋒這方看來,嘴角露出一副大有深意的微笑。
“來來來,墨兄,坐這裏。”水木一指左邊的一處比較居中的位置,其對麵,正好是白世棠。
墨鋒眉頭緊鎖,表麵卻不動身色的跟著水木走去。
“墨兄,在這江潮閣坐的都是我們帝江部的一些客卿和族內長老,那上座之人,就是本人的家父了。”
墨鋒一怔,隨即哈哈一笑“木兄這麽給我墨某麵子,我隻是一個客人,恐怕不用坐在這裏吧?”
水木連忙搖頭拉住墨鋒,唯恐他轉身離去。
“誒,今天你救了我,也救了整個部冬日要用的獸皮,與一些整日吃白飯的那些人來說,坐在這裏,是最合適不過了。”
水木的這句話並不小聲,能在整個大廳裏清晰的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
大廳裏的交談聲頓時小了下去,諸多客卿的臉上都紛紛青一陣白一陣,很不好看,但這少族長說的,的確也沒有什麽毛病,他們大多數,本就是在外麵混不下去的散修,偶然間在此地做了一個客卿,衣食無憂還受人尊敬,自然久了,會被當做吃白飯的嫌疑。
或者說,他們本來就是打算來吃白飯的。
坐在最上方的座椅上的中年男子微微皺眉,不過也沒有反駁什麽,看到了水木身邊的一個麵具男子,不由的疑惑開口。
“木兒,這位是?”
聽到父親的疑問,水木才將之前的事盡數說了出來,中年男子聽聞後,目中不由的露出的讚許之色,隨即打手一招,喚來幾個下人。
“好,我乃是帝江部的族長水泰,既然墨小弟對我帝江部有如此大恩,來,給墨小弟滿上水帝酒!”
墨鋒坐在位子上,平靜下來,不在去管對麵男子到底是不是白世棠,就算是,他也不是沒有信心與之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