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多身邊的兩滴精血浮現,同時他的手上不斷掐訣,剛毅的臉上此時已經被陰沉所占據。
精血合二為一,化作一道細小的龍卷風環繞在甘多的身體周圍,龍卷風不斷呼嘯帶動起周圍的一草一木都開始紛紛吹動,看似極為不凡。
霞衣盡管作為女性,但出招狂野霸道,宛如林間雌虎,猛的朝甘多撲了過去,定眼一看,發現其居然也是煉血強者,隻不過如今尚且隻有一滴精血,此時精血已經化作一頭一人膝蓋高度的袖珍血虎,血虎虎頭虎腦的,看似沒有一點殺傷力,實則凶猛無比,血性十足,與龍卷風皆是精血所化之物,此時已然是糾纏在了一起。
糟酒鼻則是取出另一個顏色的葫蘆,喝下一大口酒,再度吐出時,已然是一團巨大的火球,火球與普通的火焰不同,隱隱有些酒紅之色,其外表還有無數黑煙冒出,看似威力極為不凡。
在這種混戰之中,墨鋒自然不用無時無刻的將墨蛟化作鎧甲護體,況且自己本身肉身就十分強勁,所以,墨鋒心神一動,墨蛟便化作五道黑影,朝甘多圍去。
水木雙手緊緊握住的木槍,甚至因為大力,雙手握緊之處,變得十分的蒼白了起來,他要緊牙關,臉上皆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自己的老師,如今成了一個叛徒,背叛了大部,還焚燒了獸皮庫,導致族人傷亡,更有可能,沒有獸皮大衣,整個冬日,他們大部要凍死多少族人,更別提怎麽抵抗古鵬覓食了!
簡單來說,甘多這麽做了,就如同重創了整個大部一般,就算僥幸度過了古鵬覓食,來年其他大部再一舉入侵,那麽他們帝江部,便有可能從此從古鵬聖地裏消失。
“甘叔,為···什麽?”水木忍不住眼眶的炙熱,大聲的朝遠處正在激戰的中年男子咆哮出來。
甘多聽到平日熟悉的聲音,腦海中,好似一聲又一聲的甘叔在自己腦中不斷回響,臉上的陰沉之色,也變得更加的嚴重,隨即他便搖搖頭,將雜念拋之腦後,同時腳上用勁,一腳踹向霞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