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隊長被殺了!”
“這個娃兒咋這麽凶?剛才都不是的嘛。”
“走了走了,這龜兒子邪乎的很,先走!”
方才那一幕,已然是徹底震撼到了四周所有的厲寒部的人,現在,他們正在緩緩後退,宛如看煞神一般的看著墨鋒。
“還不滾?”
墨鋒高聲怒喝一聲,配上他那惡鬼青玉麵具,氣勢足以,周圍的人立馬一驚,如同潮水一般朝遠處逃離。
水木一臉怒色,走到墨鋒身前,牙齒甚至因為大力發出咯咯的響聲。
“是厲寒部!絕對錯不了,厲寒部的雜碎!”
霞衣望著逃離的厲害不,少許整理了一下傷勢,緩緩開口。
“我們得回去報告族長,同時得趕緊去狩獵下一批獸皮,否則這個冬天很難過。”
墨鋒沉默沒有開口,而是緩緩的走到了糟酒鼻身邊,糟酒鼻被數個蠻人圍攻,其中胸口受到了重擊,如今已然是徹底塌陷了進去,若不例外,恐怕斷裂的肋骨已經刺穿了他的內髒,如今的他,無力的癱倒在地上,進氣多出氣少,喉嚨一隻發出咕咕的聲音,他想說話,但卻被喉嚨裏的血液給阻止了。
糟酒鼻知曉自己恐怕已經到頭了,眼中倒也沒有露出什麽絕望的神色,反倒是用一種渴望的目光看向了水木。
“給他一壇水帝酒。”墨鋒看得出來糟酒鼻的意思,對著水木說道。
水木想把他扶起來,但卻看見了其胸口的凹陷,苦澀的搖了搖頭,隨後從儲物袋裏拿出來了一壇封存好的酒壇。
糟酒鼻抱住水帝酒,這才露出一股滿足的神色,閉上了雙眼,倒在了酒壇上。
霞衣靈力一動,挖出來了一個大坑,墨鋒與水木將其小心翼翼的放進了坑內,在將其填上。
三人對著墳墓一拜,隨後離開了此地。
夜晚,厲寒部。
寒風愈來愈大,吹動著這片大地的一切,也吹動著人們的心宛如風中的火把飄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