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近前,柳航發現這群人足有上百人,而且偕老帶幼,其中有不少人是老弱婦孺。
當看到這群人的第一眼,柳航的雙眼裏突然湧現出熱流,眼眶通紅。
“爺爺!二伯!你們怎麽會來這裏?”柳航瞬間衝了出去,來到那群人麵前,看著這些熟悉的麵孔,淚水已經難以止住。
他沒想過會在這種地方、這種情形下與家人見麵,更沒想過再見到家人時,自己竟然會激動的流出眼淚。當然,此刻柳航流出眼淚還有別的原因,因為他看到自己的家人們行色匆匆,幾乎是所有人都在這裏了,而且每個人身上都背著行囊,看起來像是在逃難。
可是自己的家人在落月鎮呆的好好的,怎麽會突然逃難般來到了這荒無人煙的南遙疆?
“小航?真的是你!”柳旬原本看到突然竄出來的人影,下意識的緊張了一下,當看到柳航第一眼,雖然柳航這段時間經曆很多變化也大,但柳旬還是一下子認了出來。他又仔細確認了一下,才肯定麵前的就是柳航,自己最疼愛也最驕傲的孫子。
“太好了,小航,沒想到在這裏竟然遇到了你,倒也算是因禍得福!”
柳旬爽朗大笑,不過他這麽一笑,柳航才發現不久前還精神爍爍的爺爺,此時竟然衰老了很多,滿臉皺紋深深刻著,仿佛一下子比之前老了十多歲。
他的心不禁一痛,同時也更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顧不得重聚的喜悅,柳航再次追問:“爺爺,這到底是怎麽了,你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是整個柳門的人都來了?我看你們的樣子,怎麽像是逃難一樣?”
聽到柳航再次問起,對麵的一眾柳門家人們都麵色黯然,失落而痛苦。
“唉。”柳旬長歎一聲,道:“都是那個可惡的溫雅!原本自你走後,咱們家族發展的不錯,在整個落月鎮已經是一家獨大,而且正有向周邊城鎮和大城池發展的趨勢。可是那個溫雅,現在似乎是嫁給了一個青鏞城的大家族子弟,擁有了了不得的勢力。你也知道咱們柳門和溫家勢同水火,是不死不休的仇怨,這次她放出話來,要借助夫家的勢力將咱們柳門一舉鏟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