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弱?”
聽柳航如此評價自己的攻擊,金刑天不禁笑了,不過那笑聲卻是冷得可怕,莽莽金河這招殺手鐧,他不知斬殺過多少翹楚,如今竟然有人說其太弱,還是個命能才蛻變到金色的弱小子,如果今天他不將其斬於這人斬殺,以後倒要叫人小覷他了。
金刑天暴怒之下,一心隻想立即斬殺柳航,體內的力量再無有一點的保留,像是長江大河一般灌注金色大河。
轟隆隆!
那奔騰向前的金色大河,陡然響起了轟隆隆的沉悶聲響,那一條條的根須爆綻出愈發絢爛的光芒,光芒閃耀間那些根須暴漲,每一根根須都變得粗大無比,充斥著驚人的力量之感,仿佛每一根根須都能洞穿山體。
“我倒要看看,你真是有實力,還是個隻會耍耍嘴皮子的廢物。”金刑天陰惻惻笑著,控製金色大河以著更為迅猛的攻勢奔騰而出。
“少主這一招還真是厲害,我光看看著就膽寒,如是讓我去硬接的話,怕是頃刻間就要給轟成飛灰。”
“沒錯,這一招可是少主成名絕技,不知蓋壓多少年輕豪傑,這個人族的命能不過才剛剛達到金色層次,實力還弱得很,也膽敢與少主爭鬥,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哼,他們這些人族,實力弱得很,還都是些狂妄自大之輩,什麽人都入不了他們的法眼,這次倒血黴了吧,踢到少主這塊鐵板了。”
無數鐵木簇看著前方的戰鬥,伸出根須指指點點,目光看到柳航時眼中露出輕蔑,根本不認為柳航會是金刑天的對手。
嘩!
一把巨大的火焰巨劍斬下,裹挾著大日般的恐怖氣息,將長空撕開一道碩大的裂口,一劍劈在下方的金色河流上麵。
柳航的這一招雖隻是普普通通的一招,也沒有太多的技巧性可言,但是如今他的命能由銀色蛻變為了金色,發生了質的變化,讓得他體內的由命能衍生而出的純陽之力的純粹度,也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台階,一旦將之催動起來,即便隻是簡簡單單的招式,也能發揮出莫大的威力,像他此時這純陽之力催動的這一招,即便隻融入了瘋劍意與純陽之力,沒有什麽技巧可言,也完全可以碾壓命能未突破前的他的任何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