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知道。”柳航不知對方為何提這事,隻是平淡答道。
“那公子又是否知曉,溫雅在青鏞門內,已經以年輕貌美聞名,而且成功俘獲了好多男弟子甚至門內長老的心?”
柳航聞言皺了皺眉,道:“莫非你讓我來,就是要跟我說這個?”
對於溫雅,柳航已經沒有半點情思,事實上從始至終,柳航對溫雅也沒有過任何感情,隻是有過一個名義上的婚約而已。而且對於溫雅,柳航唯一的情感就是厭惡與鄙夷,所以溫雅怎麽樣,跟柳航都沒有任何關係。
聽蘇柔說了溫雅的這些事,柳航也隻覺得更加鄙視溫雅,而沒有其他情緒。這些事情,對他來說也沒有半點意義。
蘇柔卻搖搖頭,道:“我要說的當然沒那麽簡單。我是要告訴你,追求蘇柔的男子當中,除了那些青鏞門的弟子、長老外,還包括一名身份非同一般的大家族公子。那個大家族公子的來曆非常可怕,甚至比整個青鏞城都要可怕許多倍。”
“那又如何?”柳航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這些關於溫雅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實在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就算溫雅嫁給皇帝老子,也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蘇柔繼續不緊不慢的說道:“這些關於溫雅的事情,我猜柳公子也並不會在意,但我想有件事,你一定會在意的。那就是我所說的那個大家族公子,已經打算娶溫雅過門,而娶溫雅的唯一條件,就是要讓溫家陪送一件嫁妝。”
“嫁妝?”柳航納悶。
“沒錯,這件嫁妝,是一枚叫做玲瓏之璋的玉佩。而這玲瓏之璋,是當年你與溫雅定親的時候,你母親送給溫家的信物。”
蘇柔淡淡的說完,便開始淡定的喝茶。
這次卻輪到柳航臉色一變,神情肅然地瞪大了眼道:“玲瓏之璋?我母親留下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