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航的平安歸來讓嶽思欣十分高興,對柳航也顯得前所未有的親近,兩人有說有笑進入柳門。
隨即聞訊得知柳航歸來的家主柳旬,也派人來找柳航,讓他到家族主廳相見,爺孫重逢,也是一陣唏噓與欣喜。
“哈哈,航兒你回來就好,這些天柳門內許多人都說你遇到了不測,說你回不來了,老夫卻不相信,始終認為你會平安歸來。如今你果然回來了,果然沒讓爺爺失望。”柳旬哈哈大笑著說道,柳航卻細心地發現,柳旬的眼角比以往多了一些皺紋,眼眶也有些發黑,顯然這些天他也操心不少,一直在為自己擔憂。
柳航心中暗暗感動,卻並未說破,轉而問道:“爺爺,我不在這些天,柳門和落月鎮可有發生什麽變化?”
聽到這個問題,柳旬又來了興致,喜道:“變化當然有,而且都是好變化!咱們柳家得益於之前你與青鏞城葉家的賭戰,得到了大量的銀子,經濟實力一下子提升了好幾倍。而溫家由於先前的千歸劍墓風波,一下子死了許多年輕一輩的人才,導致現在一蹶不振,在落月鎮的影響力大大降低。”
“如此一進一出,現在咱們柳門已經隱隱有取而代之的趨勢,有機會在不久之後成為新的落月鎮第一大家族!”
對於此事,柳旬顯然充滿了自信與自豪,作為家主,能夠看到柳門振興是他最大的願望。
柳航聞言卻微微皺眉道:“溫家竟然一蹶不振了?可是溫雅不是嫁給了那個大家族少爺嗎?有那人撐腰,溫家豈會一蹶不振?”
對於寧紀,柳航雖然不了解其身份,但卻深知其厲害。畢竟寧紀連同另外兩大青年高手追了他一路,讓他險些喪命於南遙疆,這種事柳航永遠不會忘記。
“你是說那個叫寧紀的家夥吧,嗬嗬,這件事說來可笑,堪稱溫家的又一大恥辱!”柳旬不屑的冷笑一下,接著說道,“那個寧紀肯娶溫雅,完全是為了溫家那塊玉佩,就是當年你母親給他們的那塊玉佩!不過大婚當天,那塊玉佩卻被人給搶走了,導致那個叫寧紀的家夥當場悔婚,將溫雅給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