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怎麽樣?”洛子痕也站了起來,向著紅袍問道。
“沒問題,你說我做,這也是仙帝的吩咐。”紅袍狂笑了一聲,拍了拍洛子痕的肩膀說道。
“是麽?仙帝這麽大方?舍得把你這樣的老古董給我用?”洛子痕也笑了起來,向著紅袍笑了起來。
“嗬嗬,不用說了,你說吧,我應該怎麽辦?”紅袍笑了起來。
洛子痕點點頭,附在紅袍的耳邊輕聲低語的說了起來,紅袍不住的點頭,向著洛子痕微笑道:“好了,就按你說得辦,去吧。”
洛子痕點點頭,轉身偷偷摸摸的又從後山之上爬回了自己的房子裏麵休息。
當夜,雲無鋒便偷偷的將洛子痕又叫到了白玉京上,向著洛子痕笑道:“三弟,不知道你昨天和紅袍說得怎麽樣了?”
“嘿嘿,二哥放心,有我出馬,難道還有什麽搞不定的事情麽?”洛子痕向著雲無鋒輕輕微笑了一下,開口說道。
“好吧,那我們就等著看好戲了。”雲無鋒向著洛子痕冷笑了一聲,開口道:“紅袍這個老家夥,總是自以為是,倚老賣老,這一次我們就要他吃不了兜著走。”
“嘿嘿,那是,兄弟我一定會幫助二哥你出氣的,我會很快將這邊的事情報告給三殿下,讓他做好準備,到時候請陛下出手,滅殺仙帝。”洛子痕開口笑道。
“不錯,到時候我們兄弟三人在一起痛飲一番。”雲無鋒狂笑了起來,洛子痕也跟著他一起笑了起來,隻不過心中是在想著,雲無鋒,端木宇,到時候酒是一定要喝的,不過不是慶功酒,而是你們的斷頭酒。
兩人各懷心思,嘻嘻哈哈了一場,便相互告辭了。
深夜,洛子痕和雲無鋒以及端木宇三人站在不遠處的山峰上,看著一道劍芒劃破夜空向著遠方而去,三人不由得相識一笑。
“紅袍老兒終於忍耐不住出手了。”雲無鋒望著遠去的那道劍芒冷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