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羅侯在月光被洛子痕所殺,羅家上下對於洛子痕恨之入骨,柳無爭又是洛子痕的父親洛清風的手下,他的主力也都是當年的清風戰士,對於羅家來說,現在既然沒有辦法對上洛子痕,能夠殺了他父親的手下,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況且,這樣做,還有一個好處。”那人的口氣忽然變得有些高興了起來,向著姬遠神開口說道。
“什麽?”姬遠神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練兵……”那人開口吐出了兩個字來,望著姬遠神,顯得有些興奮了起來。
“練兵?”姬遠神有些不解的問道。
“不錯,我們光明大陸的部隊,一向是仗著自己本身種族所特有的凶悍,以及數量上的優勢,各自為戰戰爭初期,對於我們來說,這或許可以讓我們獲得不少的勝利,可是月光現在雖然淪喪了不少國土,但是元氣未傷,緊緊是著東麵的一部分殘軍,就可以拖延我們的步伐,在向裏縱橫,隻怕我們還會遇到更多的麻煩,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我們也需要一隻可以和他們相媲美的部隊出來,如今這正是大好的機會,柳無爭所帶領下的部隊,雖然是一隻殘軍,但是他的主心骨,卻是以當年整個月光之上最為強大的清風軍團的戰士作為依托,如此好的對手,用來練兵,那豈不是很好?”那人望著姬遠神笑了起來。
“恩,先生說的很有道理,我光明的士兵,除了人多,比起月光的精銳來說,果然是相差甚遠,甚至還出現過柳無爭三千兵馬追殺了我們一直三萬人的部隊整整半天的事情,他們如果得勝,便大肆屠殺,凶殘無比,但是如果失敗,則是真正的兵敗如山倒,相互踐踏,死傷無數,倒是有不少人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中。”姬遠神仔細的回憶著那人所說的話,不由得點點頭,有些佩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