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祖……”洛子痕聽聞了天池師祖的話,頓時淚流滿麵,跪地道:“師祖,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不管你的事,這是我的命,我從來都不曾想過要逃避什麽,隻是在等待這一天的到來,太過漫長的生命,對我來說,或許隻是一種折磨,死亡,或許隻是一種解脫罷了。”天池祖師微微的笑道,一臉的決然,沒有絲毫的不滿和留戀,隻是低下頭來,望著懷中的幻月,忽然低下頭來,在幻月那布滿傷痕的麵容之上輕輕一吻。
幻月微微掙紮了一下,向著洛子痕開口道:“這便是兵器庫的鑰匙,當年師傅引淮河之水,熄滅了九座火山,鑄就了十萬神兵,皆可吹毛斷發,鋒利無比,你去尋到了日後對於你和光明之間的戰爭,必然大有幫助。”說著,幻月將自己頭上的一隻玉簪取了下來,向著洛子痕遞了過來。
洛子痕微微深吸了一口氣,用顫抖的雙手接過了幻月手中的玉簪,輕聲道:“多謝了。”說著,猛然跪了下來,向著兩人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天山之上昆侖絕頂,十萬神兵藏其中,得者天下任縱橫,手斬光明不留情。”幻月向著洛子痕輕聲得低吟,聲音漸漸得低了下去,將頭緩緩得靠在了天池祖師得身上,天池祖師也似乎極度得勞累得一般,雙目微微得閉著。
“師祖……”洛子痕大吃了一驚,又向前幾步,想要給天池祖師輸入神力續命,卻見天池祖師微微得擺了擺手,開口道:“不必了,我走出天池的那一刻,便已經知道了會有今天的結局,一切既是因果,也是宿命,師父說我不得踏出天池,可是我又怎麽能夠一個人孤獨的守在天池,看著你們一個個的浴血而戰,而我卻隻是看著……”
“師祖,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硬要拉你出山,你也不會這樣的。”洛子痕傷心欲絕,向著天池祖師連連哭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