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之間的戰鬥是殘酷的,高級修士之間的戰鬥更是殘酷有加,業神他們的戰鬥一不知道波及死了多少低級的修士,但是所有的人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雖然業神對於那些波及死掉的弟子很心痛,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停下來的話,讓這些妖獸攻擊那些普通弟子的話,普通弟子死掉的數量會更多,所以哪怕知道自己和這些妖獸戰鬥可能會波及到那些普通弟子,但是業神仍然咬著牙堅持著,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的遠離那些普通的弟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上二長老每殺掉一個純陽閣的弟子或者後來反叛的一流門派弟子就會大笑一陣子,整個戰場中出了他以外,還沒有任何一個人這麽開心,哪怕是那些感覺即將勝利的一流門派的宗主都沒有他這樣開心大笑。
“你不得好死!”一位被太上二長老殺掉的散仙死前詛咒起他。
不過這些人死的越是掙紮,太上二長老就越開心,好像看這些即將死去的人掙紮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一樣。
“我會怎麽樣死你們是看不到了,不過你們就掙紮吧,越是掙紮越有意思,那樣你們死的就越不痛快,我就越高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上二長老那滲人的笑容將這個戰場襯托的更加殘酷了。
戰鬥還在繼續,流血還在繼續,純陽閣的弟子仍然在一個接一個的倒在了這塊他們熱愛的土地上,一頭接一頭的妖獸被純陽閣的弟子斬殺,一朵又一朵大大的蘑菇雲被純陽閣的弟子用生命撐起。
當嶽雨趕到純陽閣的時候,他也沒有這人間地獄一般的景象嚇壞了,他怎麽也想不到戰鬥竟然會這麽淒慘,整個純陽閣差不多已經被夷為了平地,原本的數十萬弟子剩下的還不到十萬人,這場戰鬥到底是有多激烈啊,嶽雨這會兒也能想象的出來。
看著那些熟悉的麵孔沒有出現在自己的眼中,嶽雨就知道他們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因為隻要他們還能動,那麽這裏一定會有他們的痕跡,可是嶽雨尋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這裏有他熟悉的麵孔,可想而知,那些人已經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