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陲小鎮,幾近黃昏。
已經靠近涼州了。馬雲璐坐在這家小酒館裏,默默地聽著周圍人的喧囂。
幾日前馬雲璐的話在趙雲心中起了不小的漣漪。眾人能夠感到他心中的火焰在重燃。為了躲避布衣門在中原的追捕,眾人便一路向偏僻的西邊行去,一直到了這裏。雖然雙目失明,但趙雲的聽覺仍十分敏銳,而他之前修行時萬般錘煉的身體依舊強健。此刻的他正在客棧裏進行恢複吧……雖然沒有了功力,重新開始。但是已經比剛醒來的他好多了……
隻是……馬雲璐低頭看著手中的酒。她也不確定趙雲是否能夠再站起來……十年的功力,豈是說說那麽簡單,而且……
她皺了皺眉。布衣門也在開始準備向西域進發了啊……從之前和現在聽到的情報來看,布衣門現在聯合一些勢力在和諸門派進行交織。之前趙雲分析過,布衣門準備了這麽久,為何會在現在什麽都還沒發生的情況下挑明關係。如此看來,布衣門是在吸引天下群英的注意,趁著正麵糾纏眾門派無力分心時,將自己的爪牙伸向西域。
趙雲已經開始振作了啊,用他極強的分析力分析出了布衣門的意圖。馬雲璐盯著杯中的自己,露出了罕見的一抹笑容。
西域……吳言究竟在那裏留下了什麽,竟然值得這樣去搶奪……而且布衣門不惜提前暴露計劃也要得到,難道僅僅隻有吳言的東西?
仔細地從周圍人的交談中精簡著情報,馬雲璐的麵前已經出現了好些空酒杯。她從小就和軍隊一起生活,跟著父親馬騰馳騁於西域涼州境地,也難免會沾酒。外人也許不知,但是家裏人可心知肚明。論喝酒,整個馬家還沒有誰能喝得過這個年齡最小的妹妹,隻是她平日不怎麽沾酒罷了……
在酒館內聽著其餘人談話的同時,馬雲璐目光越過窗子,射向街道。鄰近涼州,這裏也有好些西涼士兵,馬雲璐認出了那些打扮。那些都是平日裏對自己畢恭畢敬的士兵,隻要自己一現身,他們就會跪拜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