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謝柔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張青則是繼續說道:“謝柔,依我看你倒不如趁著現在的機會討好我,我爹好歹也是個執事,若跟了我,以後你在宗族中,也算是重新擁有了靠山,就不必再依靠那兩個將死的東西了。”
“不勞你費心,我自己會看著辦。”謝柔皺眉。
張青說道:“哼,血脈純淨能如何?嫡係又能如何?還不是落得一個被燒死的下場!楚淵虹和楚星宇這兩個雜種東西,怎麽可能會是楚風大哥的對手,不自量力!”
“沒錯沒錯,楚風大哥距離那道王境一重天修為隻剩半步之遙,不說修為,光憑來助陣的勢力,便已經夠嚇死人了!”他身旁的人附和道。
“隻要過了今晚,曾經支持過那兩個雜種的人就都會受到牽連,謝柔姑娘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吧!”
謝柔緊握著拳頭,指尖已經摳破血肉。
她曾經受過楚淵虹的恩惠,所以對於嫡係與旁係之間的爭鬥,站到的隊伍也是極為分明的。
可是到了如今這個境地,無論做什麽說什麽,都是徒勞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聶凡卻突然開口,“你說誰是雜種?”
“嗯?”
幾人的目光再度看向聶凡,露出了一絲輕笑。
“怎麽?難不成你這個外人還想要抱不平?真是可笑!”
張青冷哼道:“就算你是徐老的客人又能怎樣?他曾經也不過是楚淵虹的一條狗而已,他能活到今天已經算是好運氣了。”
聶凡眼神平淡,看不出任何喜怒,但任何人與之對視,都會感受到一股不同尋常的壓力。
“範公子……”
心思細膩的謝柔察覺到了聶凡的情緒變化,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聶凡沒有理會,而是開口說道:“我話隻問一遍,若是不回答,就死!”
聽到這話,幾人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