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老頭的話，聶凡不由得連連皺眉，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之間有什麽好的交情呢。
聶凡一直在警惕著，若這老頭也如當初的一心魔尊那般想要奪了自己的軀體亦或者是神魂力量，自己恐怕根本沒有機會反應。
“放心吧，老夫對你的身軀和神魂沒有一點兒興趣。”
似乎是看透了聶凡的想法，老頭便直接說了出來。
聽到這話聶凡反倒是鬆了一口氣，但並不是因為確定他不會出手，而是發覺即便再如何警惕也是徒勞的。
“千百年來，老夫不知見證了多少天才闖入這雷塔之中。隻是這塔中的雷電之力，正在逐年減弱，想必用不了五十年時間，這座雷塔便會成為一座廢塔了。”老頭兒說道。
沉吟了片刻，聶凡輕聲開口問道：“前輩為何不出塔，親自見證呢？”
老頭的眼中出現了一絲惆悵，“不是不出，而是出不去。”
“嗯？”
老頭沒有過多解釋，聶凡卻在心裏猜測了一個大概。
他毫無疑問是道尊級別的強者，並且比起尋常的道尊還要強上不是一星半點。
而且從他的身上，聶凡分明能夠感覺到一絲異於常人的氣息。
若沒猜錯的話，他很有可能是靈獸，甚至是神獸所化的人型。
而這水月洞天之下，看似平平無奇，實則危險重重，尤其是那潭底聶凡已經感受到了極其危險的意味。
“看來你也已經注意到了。”老頭笑嘻嘻的說道：“你可曾修煉過什麽煉體術？”
“倒是修煉過一門，隻不過才登堂的境界。”聶凡有些詫異，但還是回應道。
“哦？快施展來看看！”
聶凡沉吟了一下，便立即施展龍淵戰神變，龍鱗覆蓋手臂和臉頰，整個人的氣息也一下子變得渾厚了起來。
“不錯不錯！”
老頭笑起來的時候顯得格外猥瑣，比起一心魔尊來還有過無不及，這兩人放在一起，那就是猥瑣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