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伯站出身來,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卻仍舊掩蓋不了他身上濃重的世俗氣息。
聶凡將手中沾染了鮮血的鐵劍隨手扔掉,眯著眼。
“小輩,老夫不得不承認,你的確是一個妖孽之才。但這世間又有多少驚才豔豔之輩死在了自大上!”
鹿伯沉聲笑道:“如若不是你我立場不同的話,我或許會考慮收你為徒,以你的天賦,短短幾年成就道宗境界,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他頓了頓,“但是今天,老夫卻隻能將你活捉送給墨公子,畢竟你的價值與六級靈丹相比起來,還是差了太多太多。”
鹿伯一副可惜的模樣,似乎也是真的對聶凡起了愛才之心。
可是這些話,聽在聶凡的耳中,卻是讓他笑掉了大牙。
區區一個道宗境六重天,即將突破七重天的家夥,竟然想要收自己為徒?
就連斷朝天有這個想法時,聶凡尚且不屑一顧。
而他,又算是個什麽東西?
見聶凡冷笑,鹿伯的表情也一下子就陰沉了起來,“怎麽,難道老夫說的不對嗎?”
聶凡頓時不屑的冷哼道:“就憑你,還沒有資格對我指指點點。”
“我沒有資格?”鹿伯瞪眼道:“你問問在場的諸位,哪個不知道我的大名,又有哪一個不尊稱我一聲鹿伯?”
他輕哼了一聲,“不要以為你有些特殊的手段,就可以不將其他人放在眼裏,隻有實實在在的修煉才是王道,憑一些小把戲達到跨越境界挑戰,就認為自己天下無敵,老夫勸你還是省省吧,這一套在老夫眼中,沒有任何用處。”
聞言聶凡不由得輕笑了一聲,原來自己的實力,在這所謂的鹿伯眼中,隻不過是一個投機取巧般的存在,看來他似乎對自己還是有些奇妙的誤解。
“老夫不想出手重傷你,你自己一隻跪過來,或許還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