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佐助吧。”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後,鹿丸已經知道那個穿著曉組織衣服的身份,根據他所用的忍術和武器,查克拉屬性和最後的火遁忍術。
“是佐助。”寧次點頭。
“不是吧,你們現在才知道?在我看來,應該很容易就看出來了吧,畢竟沒有刻意隱藏。”菖蒲靠著牆壁調侃,現在她實在覺得太無聊了。
“閉嘴。”鹿丸已經有點受不了菖蒲,臉上滿是不耐煩的表情。
“嘖嘖”看鹿丸好像快要發火,菖蒲還是很識趣地安靜下來,還是當個透明人比較好。
看到菖蒲好像沒有再說話的意思,鹿丸用手摸了摸下巴,這件事謎團太多,整件事都不對勁。
在剛才佐助發動豪龍火之術後,鹿丸已經取消忍術,現在他想仔細觀察著每一個細節,趁現在太良和佐助的目標沒有轉到他們身上。
正在認真思考的鹿丸並沒有發現隔壁的寧次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他望著鹿丸,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
寧次想要跟鹿丸說,那個穿著彌組織的男的好像卡卡西,自從寧次與他對打之後,就覺得很違和,動作不流暢不說,且有點熟悉的感覺。在寧次與鹿丸去追捕菖蒲剛回來的時候,太良的動作變得十分流暢,沒有了剛開始的違和感,而寧次則對著那無比熟悉的動作給驚住了,一個名字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如果把剛才太良那感覺有點違和的動作按原先動作軌道繼續下去的話,就會知道他原先想要做的動作是什麽,那樣的身手他見過很多次,雖然感覺還是有點不同。
寧次想把自己看到的客觀因素說出來,但是由於他自己本人不會相信,不想隨便地說出來,這樣感覺就好像是背叛的卡卡西一樣,還是再觀察多一陣子會比較好。
“寧次,你看住他,那家夥來了。”就在寧次思考著也不要說出來的時候,太良已經向他這邊過來了,後麵還跟著幾名武士,當然,現在已經被太良完全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