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卡卡西突然驚醒,不為什麽,就是突然間覺得有什麽事情不對,醒過來後卻不記得自己究竟想要注意些什麽,他有點迷糊地望著天花板,然後感受到身邊的溫度,他奇怪地望過去。
隻見佐助靠著床頭的牆,維持著半躺的姿勢睡著了,而卡卡西在看到佐助的一瞬間,不知為何,心裏突然放鬆了,一種安心感在胸口漫開。
“佐助。”卡卡西撐起身體,叫了一聲佐助,不過後者在他移動的那一瞬間已經睜開了眼睛。
“嗯?”佐助看著卡卡西下床,淡淡地應了一聲,當是對剛才那一聲的回應。跟著卡卡西,他也起來活動一下身體,維持不舒服的姿勢睡了一晚,現在他的身體可謂是周身酸痛,突然有點懊惱昨天晚上那奇怪的舉動。
“去準備吧。”穿戴完畢後,卡卡西走了出去,出門前回身對還在靜靜站著的佐助說,隨後他便前去彌組織的武器庫,留佐助一個人隨意。
“……”佐助無語地望著空空的房間,待了一會兒後便回自己的房間去,接下來的事情可沒有什麽好玩的,不過他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
準備好後,所有參加的人都在基地門口集合,鷹小組的人基於在基地裏實在無聊的情況下決定跟著去看看,按水月的說法,他們隻是去觀戰的。不過,想也知道,到時候,他們想獨善其身那是不可能的。
“大家都準備好了嗎?”太良環視一圈後開口問道,理所當然地沒有人回複,他也沒有絲毫尷尬,這是常有的事情了。“看來是好了,那我們就出發吧,亂,你就留在這附近等待木葉的人,如果他們來的話,把我們的去向告訴他們,見不到我們他們肯定士氣稍減,你就趁機玩玩吧,不過別玩過過火,留著查克拉來幹大事。”
“知道了。”亂在一邊大打哈欠,他的狀態並沒有到達最好,畢竟菖蒲前一段時間總是趁他不注意把身體拿來耍耍,而且總是在搞些什麽研究,這可苦了亂,每一次醒過來不是躺在地上就是趴著桌上,身上全是藥草的味道,也是挺無語的,不過說真的,也並沒有多大的影響。隻是有時候在腦海裏與菖蒲談判時很煩人就是了。